“总得给崔尚留个台阶吧，这样，你回去告诉崔尚，要官没有，不过可以让他们每家个帐房，可以对直帐目有知情权。”

“崔尚之意，绝非要几个官，以五姓的能耐，这几个官位，恐怕还不放在里。”

“怕什么？他们能知的仅仅直帐目，而非通监的帐目。直对外募集资金，大小东自然对他们的投有知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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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便将之前崔尚带人上民与韩仲良涉之事，一五一十地与李沐说了一遍。

李沐哈哈笑：“宾王太过谦逊了，不是你想不到，而是你太执着于办成此事了。短短前后两天，先有我售，再有民售，如此大的数字，任谁都会不安，崔尚就算老谋算，也不例外。”

“若朝廷一拒绝，反而会让崔尚安心，认为此事可行。”

周神一动，望向李沂手中的琉璃杯，了一气，微微眯摇：“香，确实是香。” [page]

“宾王请讲。”

周接：“于是，崔尚提这看似无理的要求，其实只是想试探朝廷售份的真正用意，如果朝廷一答应，那崔尚便会想到，这或许是个圈。”

周将手中杯往桌上一放，：“罢了，罢了。”

周哈哈一笑：“令正剖析得骨三分。”

李沐有些意外，周的话中明显带有一丝古怪的味。

“周以为，区区几个官给了也就给了。下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买下份。”

李沐夸赞：“宾王机智。”

周一愣：“此话何意？”

听他相邀，李沐欣然座，让李沂斟了一杯。

周将话说完，向李沐问：“看来令正之意，是拒绝崔尚的要求？”

李沐刚要取笑，不料周突然睁：“鱼，我所也；熊掌，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此茶清香中带有苦涩，清心寡者善，周风华正茂，还是此酒适宜。令正不妨也来饮一杯。”

之后正：“周此番前来，是想与令正禀报一事。”

“这……。”周有些迟疑起来，“这恐怕不妥吧？”

李沐笑：“与一个十一岁的孩谈雅兴？宾王兄表错地方了。”

周：“令正的意思是……？”

李沐笑：“宾王也有失算的时候。”

与周饮尽后，李沐：“宾王不在城里筹谋，跑我庄来作甚？”

“令正总是扫人雅兴。”周作埋怨状。

“宾王兄真是暴殄天，你可知，我二弟喝得茶叶可比你饮的酒珍贵多了？”

周皱眉想了想，突然拱手：“原来如此。令正果然聪慧绝，下官佩服！”

“擒故纵之计罢了。”

李沐摇摇：“一拒绝也不对，这会让崔尚觉得没有面，你知的，对这些世家来说，宁舍命，不舍面。”

李沐听完，思忖了，问：“依宾王的意思，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