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

“苏将军这是何意？”

李沐心中松了气，对苏定方：“苏将军际遇确实坎坷，若不是沐如今自难保，倒是可为苏将军提供一个施展才能的机会。可惜啊，苏将军说得太晚了，下你奉我为主，反而会被我拖漩涡。这样，你明日随我京，我在陛下那说你不肯听我令行事，希望朝廷换一个神机卫中郎将，以此，苏将军便能在陛下那自证清白。”

李师突然问：“中郎将何时投家祖麾下？为何我一都不知情？”

苏定方继续：“之后恰逢朝廷北击突厥，某被宿国公举荐给代国公，随代国公战，夜袭山一战，某以二百骑突袭敌酋颉利可汗牙帐得手。本以为，以此击破敌本阵之军功，便可施展自己的抱负。不想……。”

李沐转看了李师一，：“苏将军为何不在来时就与我说清楚？而非要等到现在？”

苏定方脸有些黯然，他：“某前半生遇人不淑，先投窦建德，后追随刘黑闼，原本是想从一而终，却不想成了贰臣。太上皇建国之后，曾派人来延揽我，却被我拒绝，之后若不是宿国公程知节赏识抬举，某打算此生就要老死冀州了。”

“回朝之后，当时任吏尚书的长孙无忌派人前来招揽我，被某所拒。长孙无忌便因此将某的军功一笔抹去，某求助于程国公，可程国公忌惮长孙无忌，不肯手相助。结果评功之时，若非代国公仗义言，恐怕某连个中郎将也得不到。此后，某便投代国公麾下，蒙代国公不弃，传授兵法战术。”

李沐不知如何安苏定方，只能默默地等着苏定方自己回复。

，是不想去，抗不抗旨现在对我来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可许国公说，代国公和翼国公被陛下传召，苏将军应该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我不得不去。”

四十多岁的人了，都说好汉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苏定方却：“主公心中所担心的，不过是二位国公被皇上拘禁为人质罢了。某在右卫来犯时，就已经知会代国公了，如今代国公飞鸽传书，让主公明日不可。”

“苏将军请起。”李沐上前扶起苏定方，“苏将军如果早些明言，沐还能为将军寻觅一个好些的职位，可现在，沐也是自难保了。”

“主公此言差矣，定方虽然有无珠，可绝非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请主公允准，明日由属下代主公押解候君集京。”

“禀主公，属下虽是陛下派来神机卫，行监督主公之责，却也是奉代国公之命，前来辅佐主公的。”苏定方神定地注视着李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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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闻听看向李师，李师不经意地。

李师缓缓吐了气，冲李沐。

李沐大愕，连李师也张结起来。

苏定方突然有些赫然，他：“属下惭愧，属下有无珠，以为主公年幼，不足以……。”

李沐与李师相视一顾，明白了苏定方的犹豫。

苏定方突然推金山、倒玉，双膝跪下，冲李沐拜伏：“属下拜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