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国公此话何意？”

长孙无忌不敢再接话了。

秦琼却不以为意，他继续：“代国公从陛下还是秦王时，就追随陛下了，某就想问问，代国公当日聚兵是想援助陛下呢，还是……？”

李世民见长孙无忌不接这茬，有些意兴阑珊，“该是上朝的时间了。”

李世民这才缓和语气叹：“朕是真舍不得此啊，如此有能为的人不多见啊。”

“李靖，如果你再藏着掖着，莫说那小会没命，被是你的宝贝孙，恐怕也凶多吉少。”

“你……。”李靖被秦琼气蒙了。

如果候君集真杀了李沐，皇帝承诺的官复原职，恐怕就是句空话，那个时候，等待候君集的肯定是被灭。

承庆殿西南边的一不知名的偏殿。

李靖沙哑着嗓问：“你是怎么知的？”

可门外站立的两名太监，打不还手，骂不还，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代国公难还看不来？陛下这是将你我禁了。”秦琼幽幽说。

秦琼脸淡然，他：“某就想问问，太上皇究竟给了代国公什么旨意，能让代国公将宝贝嫡孙送那小的麾下？”

“某只想问问代国公，当年玄武门事变时，代国公麾下左卫曾急集结，只是在听闻前太被诛杀后，却无声无息地散去。可有此事？”

李靖徒劳地摇晃了一下殿门之后，只能走回秦琼的边。

李靖到事情有些不妙，他已经试过很多办法。

“怎么？代国公还想杀了我？”

李靖真惊悚了，秦琼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

“秦琼，你今日要不说个丑来，莫怪某……。”

“代国公与人无争的姿态，蒙蒙别人可以，蒙我可不容易。”

李靖闻言一怔，随即失：“秦琼，你究竟知什么？”

“你我自然无事，可有些人该有事了？”

“……。”李靖的神变得可怕起来。

那长随听了之后，便驾车走了。

“不，不，臣不敢。李沐这个隐患不除，社稷不稳，此时当断不断，反受其。臣是真心认为陛下决断英明。”

“陛下英明。”长孙无忌躬。 [page]

袁仁国立即喊：“陛下上朝，摆驾太极。”

李靖皱眉：“翼国公胡说个甚？你我有何事须遭陛下禁？”

“住。”李靖怒了，“秦琼，你究竟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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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与秦琼在此已经超过一个时辰了。

长孙无忌在离开承庆殿后，没有随李世民的御驾而行，而是先了长乐门，召来他的长随，悄声说了几句。

……。

“代国公不必张，此事陛下早已知，既然十余年来没治你罪，想必是不会追究了。”

李靖蹩眉：“那你此时提及是何用意？”

李世民眯着：“辅机可是认为朕太狠了？”

他们是被内官引来此殿的，据引路内官说，是皇帝要在此殿召见二位国公。

可现在，连李世民的面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