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会令人将五位哥哥和二位的牌位供奉于祠堂，让他们陪伴父亲，与父亲一起享用祭祀。”

李沐见郑观音的神渐渐回复过来，便不再勉。

恐怕只有傻，才会行如此让人诟病之事。

“理该如此。”

很难想象，一个差就母仪天下的女人，会如此地嚎嚎大哭。

“我知的不多，当年剧变这时，没有任何预兆。当传来先王被害的消息时，府中没有任何应对的措施。”

不想郑观音摇摇手：“我不累，你有想问的，今日一并问了吧。”

李沐不忍心再问下去，生怕郑观音悲伤过度，有什么不测。

“没有。”郑观音回答得很肯定，“虽说先王与秦王之间确实在争夺储君之位，可二人私下还是友的。我记得事变前，先王还在太府宴请秦王、齐王、淮安王等人。”

李云被吓得地抱着李婉顺。

郑观音明显有些力不止，愤怒远比兴奋更容易耗损心力。

郑观音终究被心中的惨痛击碎了她表面的仪态，她放声大哭起来。

而一个当了储君十年的人，自然不会是傻。

“一个士兵从我的手中将我儿抢去……扔在了地上。长孙无忌一剑刺向我儿承明，你大李蓉扑上前去保护……一剑两命啊……。”郑观音歇斯底里喊叫，她的神变得凶狠。

李沐闻言心中一动，问：“当时秦王宴罢回府，说是中毒，吐了数升血，可有此事？”

“她当年才一岁，并未在剧变中被害，而是在四岁时因病夭折。”郑观音的脸上簌簌泪下。

“事变的内情，母亲知多少？”

便冲郑观音躬：“母亲累了，请回房歇息。”

六哥李承明……我的儿啊，他当时还在襁褓中啊。”

确实，自己心中有很多疑问需要得到解释。

“谣言止于智者。”郑观音显然是知这件事的，“以先王的智慧，若是要害秦王，怎会在自己府中下手。况且事后，太上皇与先王都去秦王府探视过，若真是先王下毒，岂会不被太上皇追究？”

李沐，确实，这很说不通，李世民应邀前往太府赴宴，回来就中毒吐血，谁都会怀疑是太下毒。

更关键的是，吐了数升血的李世民，竟然在不久之后，发动了正变。

“事发前没有预兆？”这让李沐有些奇怪，照理太与秦王的争斗已经持续多年，太府怎么会没有应变的预案呢？

李沐心里涌起一无言的悲愤，虽说是成王败寇，可事情绝到这份上，恐怕与兽无疑了。

太是储君，名正言顺的帝位继承者，他有什么理由用这下作手段去毒杀自己的亲兄弟？

好半晌，郑观音缓过气来，她的神却变得空。

律，息王五个儿还没有被平反，而且是夺去宗籍的，是无法将牌位放宗祠的，如果被朝廷知，这又是逆案。

李婉顺乖巧地上前去，轻轻地替郑观音拍着背，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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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有看见过如此凶残之人。”郑观音悲戚呐呐。

“那四呢？她也是长孙无忌所杀？”

可李沐此时已经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