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只是远景，况且风险大，而打压长孙氏之事，即日便要施行。崔尚怎么会如此轻易地答应，而且是自降阶地答应母亲。”

见李沐没有反应剧烈，郑观音暗暗。

“不过……为娘也替你争取了转圆的余地。”

李沐悚然一惊，崔尚有如此野心？

“为娘什么时候说过，纳崔女为妾了？”

“是母亲告诉崔尚的？”

“信是你父王生前佩剑。”

郑观音：“那是为娘给了他一件信，同时还应承了他一件事。”

“为娘应承他的事，是说服荥郑氏听他号令。”

“你太小看崔尚了。”郑观音摇摇，“这世上绝不乏从龙拥立之人，崔尚不是第一个，也绝非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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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用说得太明白，心照不宣罢了。

“孩儿明白。”

“虽说制，亲王除嫡妻之外，可有二孺人。但孩儿只是嗣王……。”

果然如此，李沐心中大急，能让崔尚开的事绝非小事，如此相比，还不如自己直接答应联姻来得简单。

这孩的城府确实令人惊叹。

这代表着如果李沐日后能面南背北，那么五姓世家，至少是崔氏，必须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位。

见李沐沉默，郑观音：“你心里是不是在责怪为娘？”

“你下确实只是嗣王，可数年之后呢？”郑观音平静地说。

可他怎么知自己会有面南朝北的那一天呢？

李沐闻听，心中有些不，最终答应联姻，自己昨日就答应下来了，何必来请你帮忙？

“母亲给了崔尚什么信？应允了他什么事？”

“母亲的意思，孩儿明白了。可孩儿不明白，崔尚怎会肯如此降低阶就范？”

李沐心中轻松了一半，佩剑更多的是象征意义，这不是不能接受。

李沐一愣，这太乎他的意料了，他急问：“不是王妃？崔氏嫡女为妾，崔尚如何肯答应？孩儿听闻，崔氏有家规曰，崔氏女除外，不得为妾。”

李沐睛一亮。

“这不奇怪。因为崔尚心里也明白，此时如果公然纳采，也必会被宗正寺否决，如此，他什么都得不到。况且他想要的绝非一个王妃位。”

“孩儿不敢。既然母亲答应了，孩儿自当从命。”

要知，除非改朝换代，否则李沐就算贵为嗣王，也本无缘皇位。

李世民也十几个儿，单嫡就有三人，就算嫡全灭，也不到李沐上位。

“沐儿啊，既然你心存复仇之意，便须拉拢五姓，如果拒绝了崔尚，等于将他向长孙无忌的那边。要知，有时舍弃是为了得到。”

“他还想要什么？”

崔尚的意图，李沐能会，这个皇妃位不仅仅皇妃位，而是一权力的象征。

“崔尚所求，无非有二，一是保障，二是利益。为娘已经与崔尚谈妥，日后他的嫡孙女可以嫁王府，但未必一定会是王妃。同时，行纳采之礼，可以在私下行。”

郑观音注视着李沐，中一字一字地说：“一个皇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