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长孙无垢咳嗽声停下来，李世民瞪了李沐一，转对长孙无忌：“辅机，随朕去。”

“臣拜见皇上、皇后。”

李世民轻责：“观音婢有什么话，不能让朕听见？”

长孙无垢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地：“妾此生无一事隐瞒陛下，只是此次怕是要与陛下两隔，请陛下成全妾一己之私吧。”

“好……好孩，家兄虽然下恶事，可毕竟是我兄长，如果有一天……你看在我的面上，放长孙氏一，你能答应我吗？”

李沐心中原本有的一丝悲伤，随着长孙无垢的话慢慢远去。

“一概人等，皆殿外等候。”

长孙无垢自当是没看见一般，继续：“此事是兄长所为，陛下也是不得已，当年陛下没有诛杀两府满门男丁的意思，是兄长建言，才……，你万万不要怪陛下。”

长孙无垢见了，竟泛起一丝笑意，：“傻孩，人总有一死，切莫伤悲。”

李世民双红了起来，连忙抚着长孙无垢的背：“朕依观音婢就是。”

说到此，长孙无垢又咳嗽起来。

“我说的是实话。得知你是建成之，我内心是欣喜的。当年之事……我也有参与，为秦王妃，替夫分忧，理所应当，我从没有后悔。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之后建成、元吉满门都会……。”

只见长孙无垢侧躺在榻上，李世民蹩着眉坐在长孙无垢边，左手握着长孙无垢的手，象是刚刚发过怒火。

“起来吧。皇后有话对你说，好生回话。”

李世民转柔声对长孙无垢：“观音婢，朕依你的意思，召来了李沐，你有地话便与他说吧。”

瞬间，清宁里只剩下长孙无垢、李沐二人。

“不……不要。”长孙无垢着气，“我说这些，不是想得到你的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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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我为何要单独见你吗？”

“请皇后明示。”

“错事已经铸成，就算追悔，也无济与事。”

脸渐渐地变冷。

长孙无垢一连串地咳嗽之后，气：“请陛下与兄长去，妾有话与李沐单独说。”

“沐儿，你上前来。”

李沐听着这一声“沐儿”，心一，想起自己刚来长安，长孙无垢毕竟对自己不错，便顺从地走上前去。

长孙无忌脸苍白地站在一边，见李沐来，只是将转向了一边。

说完，又剧咳起来。

“皇后过誉了，臣不敢当。”

“臣遵旨。”

“咳……，沐儿，今日叫你来，只为求你一事。”

“哎……。”李沐应。

“皇后保重，不要再说话了，我去请皇上来。”

“你是个好孩。比承乾、泰儿、治儿都懂事。”

长孙无忌应：“臣遵旨。”

李沐的心疼起来，这算忏悔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家这么不要脸的。

边上跪着一圈御医，个个哭丧着脸。

这话李沐信，至少现在，如果长孙无垢有害自己之心，相信李世民会毫不犹豫地听从长孙无垢砍下自己的脑袋。

“不敢当皇后言求字，但凡臣力所能及，无有不应。”

李沐心中忐忑地跟着袁仁国了殿内。

看着榻上的长孙无垢，已经瘦成了包骨，看不原来母仪天下的风姿，鼻孔一酸，睛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