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了。不过本王要告诉你，说不说在你，说了之后，不事情如何，复仇之事，须听孤的安排，你不得擅自行动。”

而一个未曾世的庶，无论是儿还是女儿，对于女满堂的李世民来说，未必那么重要。

一个侍妾的生死，就算是当年的侍妾，李世民也不会为了她而去与长孙无忌翻脸。

李沐：“长孙荣，此事孤知了，你且先去庄里休养些日，再作打算。”

长孙荣看李沐的神态，便知复仇无望，竟起：“殿下若不肯助我复仇，我便只能去告御状了。我不信，当今皇上听说自己孩被谋杀，会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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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带着长孙无忌给予我的八人一起去了，选了去崇福寺必经的一个小树林埋伏下来，没多久，就见一乘轿和两名侍女，还有四名护卫，一行大概十来人过来。于是我便下令攻击，我带的八人攻向轿的护卫，但因护卫训练有素，杀尽护卫、轿夫之后，我带去的八人也有六人战死，余下二人去杀逃散的侍女。这时从轿里钻一个女人，往林里逃去。”

如果仅仅是这些，李沐对扳倒长孙无忌，几乎是不抱希望。

长孙荣摇摇：“不知。只是那日之后，秦王发了疯般四派人寻找。我当时还想，亏得没杀那女人，否则有一天被秦王知了，还不死无葬之地。”

长孙荣开始述说：“事情发生在武德九年五月，当时玄武门之变还未发生，有一天晚上，长孙无忌特意布置了酒菜，单独请我饮酒。席间，长孙无忌令我带几人在去崇福寺的路上，行刺一个乘秦王府轿的人，答应事成之后，荐我为官，还赏赐十两金。当时我才十九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加上长孙无忌是我族叔，便不加思索地答应了下来。”

于是应：“只要殿下答应替臣复仇，臣便听从殿下的命令。”

长孙荣想了想，到了这个时候，凭他本无法向长孙无忌复仇，只能依靠李沐。

“那女见我迟疑，便告诉我说，或许是因为她受秦王，如今怀有，有人唯恐她生下儿，便要谋害她之类的话。见那女弱不经风的脸容，我当时心就了，将令她速速逃离京城，别再回秦王府。之后，我回去禀告长孙无忌，人已经被我杀了，尸首丢了河里……。”

“据女说，姓沈，江南人氏。”

长孙荣的述说没有引起李沐太大的兴趣。

“可她只是个女，自然没我跑得快，不一会就追上了，就在我要挥刀斩杀的时候，那女突然跪下开，说她是秦王侍妾，已经怀有，恳求我放她一条生路。我一听便疑惑了，长孙无忌是秦王的幕僚，又是秦王妃的兄长，怎会要杀一个秦王侍妾？我怕杀错了人，一时迟疑起来。”

李沐：“说吧。”

李沐大惊，急问：“她最后去了哪里？”

一边听着的长孙涣突然开问：“荣兄，那女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