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孙公公坐下喝杯茶，咱们有得是时间，慢慢说。”

孙华叹：“虽然老不知原由，但殿下分析应该是对的。当时陛下惊怒之下，便无懈顾及傅奕的奏折，而是传令召太、齐王、秦王三人次日一早，三面对质。”

房玄龄暗叹，整个大唐，如果真有人可对抗李沐，此人非长孙无忌莫属。

李沐微笑：“孙公公放心，如果在我的书房说话都能去，那几年前，我就该死了。”

“太上皇没有看走，殿下果然是人中龙凤，这才短短三四年间，就有了如此成就……可惜，太上皇看不到了。”说着又红了。

句话说清的事，结果能让长孙无忌解读成生死之局。

此时，袁仁国匆匆跑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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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叩见殿下。”孙华几乎是嚎哭着拜倒在李沐面前。

长孙无忌：“还须请陛下移跸，前往承天门送行，如此可安李沐之心。”

次日，当李沐再次见到孙华时。

李沐幽幽：“皇祖父能看到的。他正等着有些人快些到九泉之下陪他呢。”

李沐略一思忖，“从事后看，秦王意图次日变，便需要太、齐王，告发太秽禁不过是随胡言，目的只是想让皇祖父召见太和齐王。可傅奕的奏折与此事并无直接关联。可秦王见皇祖父可以直接见驾，不需要借，所以我以为，傅奕应该不是秦王所指派，应当是太或者齐王的人。”

李沐安了许久，孙华才渐渐收敛起心中的委屈和哀伤。

孙华左右一顾，显然是担心隔墙有耳。

孙华这才放下心来。

“启奏陛下，吴王殿下叩阙辞行，陛下见不见。”

孙华摇摇：“老不知，不过以殿下的聪慧，焉能猜不傅奕站在哪一边？”

“孙公公如果不疲惫，可否与我说说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世民此时心情甚好，也不再顾及自己的还未康复，“依辅机所言，玄龄随朕去见见李沐，也算给他个面。”

孙华开始一怔，脸一白，可随即回过味来，“殿下说得是。”

“快快请起，孙公公是服侍皇祖父的老人了。对我而言，就如同长辈一般。”

李世民闻言大喜，连连夸赞长孙无忌：“辅机神人也。”

李沐问：“太史令傅奕是谁的人？”

“是。”孙华应，“武德九年六月初三，也就是事变前一天，三日前现的太白星，再次白日现，太史令傅奕急奏，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陛下震怒，急召秦王，太上皇将傅奕的奏折掷于秦王面前。可秦王看过之后，却另奏太秽禁。”

……。

倒不是李世民暗中待他，而是孙华年里，孤单地守着李渊的寝陵，这煎熬确实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承受下来的。

已经事隔四年的孙华面容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