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只是臣还请陛下念及同为皇族血脉，手下留情。”房玄龄拱手长揖。

当内阁、军机诸臣缓缓退去。

“这……。”房玄龄迟疑，“臣真正想说的……是纪王李慎、蜀王李恪。”

没多久，房玄龄匆匆来，向李沐施礼：“臣奉诏而来，恭聆圣谕。”

李沐摇摇：“李帅要主持军机，加上毕竟年事已。既然无合适人选，就让李师去吧，先让他整训新军，等明年再行调整主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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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看着李沐，言又止。

李沐眉一蹩，喝斥：“朕已经说了，此事首辅不必再。朕从无加害二人之心，但若二心居心叵测，朕也不会养虎为患，皆是二人咎由自取。退下吧！”

房玄龄没有得到李沐的回应，失望而退。

李沐听了，他的脸反而有些放松下来，只是言词却带着一丝讥讽，“首辅可知，你的这番话，对朕来说，可以理解为内阁对李恪、李慎的指证。”

李沐也不急，接过袁仁国递上的茶，慢慢地啜饮着。

听了房玄龄这么一说，李沐反而不再继续嘲房玄龄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人的路是自己选的，首辅维护二人之心和为国为民之心，朕知了。此事首辅不心再，朕自有决断。”

“不，不。臣是想说，纪王李慎、蜀王李恪手中所掌府兵还未奉旨解散，臣担心……怕会引起不测之事。”

房玄龄的脸忽红忽白，转而灰暗，他突然定地说：“陛下曾经对臣说过，国士当以为国为民以己任，臣一刻不敢或忘。况且，臣也从无要背弃旧主之意，纪王李慎、蜀王李恪手中虽然掌握一、二万府兵，但与陛下手中军队相比，天壤之别也。若有不忍言之事发生，于国于民有害，于己无利，臣就算是首背负骂名，亦是为了保全二人命。望陛下明察。”

“臣想禀告陛下的是，秦王嗣，除纪王李慎、蜀王李恪外，皆已奉旨京，如今皆在京城各自宅邸等候陛下召见。”

“哦？他们怎么了？难首辅听闻他们要抗旨自立不成？”李沐的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臣等遵旨。”

李沐随意地说：“让他们等着吧，朕有暇之时，自会召见。”

房玄龄低着，没有立即回答。

“朕倒是有些奇怪了，首辅并不效忠于朕，为何要提醒朕防范此二人啊，难就不怕卿的旧主怪罪于你？”李沐的话非常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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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加与其余几人低声商议了一下，回答：“如今朝中将领大都在东北，一时还真挑不合适人选，要不由臣亲自去组建吧？”

“臣告退。”房玄龄走得很无奈，他已经明白李沐的意图。

“首辅方才言又止，朕想问问卿有何事要对朕讲？”

李沐没有理会，只是在嘴角边一丝嘲讽。

等房玄龄退殿外，李沐才吩咐袁仁国：“把房乔叫回来。”

房玄龄额有冷汗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