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玄奘愣了，这太不牌理牌了。

李沐再，“法师谦虚了。”

“若大唐民都去礼佛了，胡族侵了，该如何应对？佛祖能派佛兵抗击胡族吗？”

“法师，朕还有一事不明。”

“只是朕有二事不明，还望法师指教。”

李沐：“法师所言在理。”

玄奘想哭，这龙椅上坐着的，不是皇帝，是个鬼。

文武百官开始窃窃私语。

玄奘谦虚地回答：“陛下谬赞，天外有天，玄奘不敢自认唯一。”

“玄奘遵旨。”玄奘想真哭。

“法师放心，有朝一日，法师度化诸国百姓成功之日，朕便率举国之民皈衣佛门之时。”李沐正容应承。

“不敢。”

“法师请坐。”李沐很和善，不再象朝堂之上那般咄咄人。

“不敢言指教，陛下但问便是。”

“寻常百姓至少需要二、三十年才能修行至法师的度，这二、三十年间，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况且，连法师现在都依旧每日需要吃斋，方能礼佛。”

听着满朝窃窃私语之声，玄奘脸越来越白。

这天散朝之后。

“大概需要多少年，才能与法师并肩？”李沐追问。

李沐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法师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来自杭州西湖。”

李沐微笑着，没有去阻止文武百官的议论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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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国内，如法师这般得僧，想必是绝无仅有了。”

大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玄奘一时僵住了，思忖了一下，才勉答：“二、三十年总是要的。” [page]

李沐微笑着：“如此说来，若普通百姓此时要修行至法师这般度，想必很难吧？”

玄奘低答：“修佛不论先后，有志者事竞成。”

玄奘苦涩地应：“陛下但问无妨。”

“都去事佛了，还有人生吗，如何传承？”

“……。”

玄奘被带到了甘殿。

“就是啊，天下和尚、尼姑多了，谁来地，谁来纳税？”

朝堂内一片寂静。

玄奘依言盘打坐。

“陛下容禀，礼佛亦可生产。”玄奘定地说。

“大善。法师果然是得僧，这么说来，法师是同意了？”

“依某之见，就不该允许建庙修佛。”

玄奘艰难地回答：“度化天下人心，天下人心向善，自然就没了纷争。”

他不明白，已经得偿所愿的大唐天，还想从他这得到什么。

但依旧答，“自然是吃的。”

他生地回答：“是。”

玄奘松了一气。

李沐再次：“法师所言极是。天下人心向善良了，自然也就没有了战争。只是若法师将大唐民度化向善了，而胡族却人心向恶，如何应对？朕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等法师将大唐以外诸国人心度化向善之后，才到大唐民立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