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天了，陛下召见孔颖达和国监众学士，不知意何为？”

所以，朝野上下，从开始的震惊中，慢慢就平和下来了。

天下人才一个公平较量的平台。

一时间，气得脸赤红，手指着刘弘基连话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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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尚书刘弘基翻着白：“咱们的陛下总是天行空，标新立异。还能什么？老夫想啊，陛下无非是想对科举改革作些变动呗。”

从李沐登基之后，他便是如此了，除了恪守本份外，他更多时候，就是这一副样。

可怜韩瑗一个文弱书生，虽然已经年近不惑，可从小到大都是在顺境中泡大的，哪有这言语针锋相对的经验。

所以，他虽然为内阁首辅，但很多时候，都不表示意见。

房玄龄现在的境很尴尬，左右不是，左右不适。

人老成，刘弘基骂人不吐脏字，而且在话中首先避去了对皇帝的不敬，甚至将韩瑗父亲韩仲良也择了去，就是针对韩瑗。

刘弘基怪气地说：“那可说不准，谁叫咱们几人是新归附的呢，不象有些人，仗着姻亲裙带之功，竟了内阁，与咱们平起平坐了。”

对将门、官宦无法造成真正的威胁。

这话指向太明了，尚书韩瑗大怒：“刘弘基，你欺人太甚。”

科举制度于是被顺利地推行下去。

这就是差距。

就算韩瑗将原话向李沐告状，刘弘基也没有什么错，甚至刘弘基还能辩解成替韩仲良教韩瑗，因为刘弘基与韩仲良是一辈的同僚。

……。

政事堂内，内阁大臣、刑尚书刘德威嘟哝。

这就是斯文人骂人的艺术。

房玄龄开了，他打圆场，“都是同殿为臣的同僚，何必恶言相诛。陛下自有陛下的打算，我等为臣者，又何须私下妄加揣测，还是静待陛下诏令便是。”

刘弘基也不再针对韩瑗，只是嘴里还在嘀咕，“科举制从前隋就有，至今推行了数十年，也不见有何成效。再者说了，这天下寻常百姓家的孩，连字都不识几个，怎能参加科举？想来此举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

房玄龄一副事不关己的死板脸。

他们都认为，寻常人家的弟，不文科、武举都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唯一一次例外，就是李世民发动变那晚，房玄龄了他的选择。

首辅既然开了，韩瑗、刘弘基也就耐住了。

在他们看来，皇帝此举只不过是在秀，收买人心。

吏尚书唐俭摇摇：“依老夫看，不见得吧。陛下若要对科举制度改动，又怎会不召集我等，只传召孔尚书和众学士呢？”

可也正因为这次选择，房玄龄失去了原本在拥李世民的那批旧臣中，超然的地位。

刘弘基怼：“老夫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说得是事实，对着陛下老夫也敢这么讲。韩瑗，对于令尊，老夫还是钦佩的，可你一个区区侍郎，竟一跃了内阁，其中缘故，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