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们都给我希望，最后又给我更加烈的绝望……别忘了你们的研究资金都是由我提供的，你们的实验成果是属于我的！”

“理查德帕克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

“不，诺曼，你不能这样！”

“柯特~康纳斯~”

扬声中继续传来诺曼奥斯本那怒火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声音，哪怕是话语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呼机的声音，却依旧散发久居人上的威势。

“你……不！”

烈的眩如海一般接踵而至，中无意识的呢喃着，柯特康纳斯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沉沉的睡了过去。

诺曼奥斯本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又残忍，说完之后还带起了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在地上躬成龙虾状痛苦挣扎的康纳斯博士无力的伸手愤怒的咆哮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注这血清的后果，基因崩溃都只是小事，一旦因为基因异变大批量诞生变异怪后果简直不能想象。

听到诺曼奥斯本吩咐的黑人代理直接面无表情的擒住了康纳斯，拿起旁边的药剂注枪将整整一蜥蜴改造血清注了康纳斯博士的内。

康纳斯博士脸上的神情变得惊恐而又不可置信。

可惜他的怒吼是那样的无力，回应他的只有黑人代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与诺曼奥斯本那神经质的畅快狂笑。

咆哮了许久，也许是发够了，扬声中的声音先是沉寂了片刻，随后再次传来平静到让人遍生寒的话语。

可惜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没有用，长期宅在实验室的孱弱质本就不是健壮的黑人代理的对手。

康纳斯博士不以为意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他是个纯粹的科学家，实验的目的也并不仅仅是为了治疗某个人，对于诺曼奥斯本是死是活本就不在意。

“诺曼！”

“拉达，直接行人实验，他不是想我死么，直接拿他测试药剂，还有他那些伤残的战友我想也是不错的素材，我会安排其他人去退伍军人医院接手实验的。”

“你不能这样……不能……”

扬声那一躺在病床上的诺曼奥斯本近乎癫狂的怒吼着，他已经濒临崩溃了，无论是还是心灵上都是。

随即黑人代理也不再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柯特康纳斯，直接拿起剩余的改造血清与备份的实验资料推门而去。

康纳斯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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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位心机沉的成功商人，现在的他只是一个长期在死亡恐惧的压迫下彻底崩溃的疯。

一低沉衰弱却又充满怒意的沙哑声音突兀的响起，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并不是某人，而是天板上安装的摄像所附带的扬声。

“人总有一死，就算是诺曼奥斯本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