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确实得到。”

她没有勇气发问，沉默了，连那个丑得像在哭的笑容都掛不住，垮了。

“原来你是这麼想的，但我只是有一小缺陷，并不是残废。”她勉自己微笑，却不知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哭。

无法再忍受他直勾勾的灼烈注视，闭了睛，等再次睁开时，眶已经泛红。

从小埋的自卑、不安和疑虑，像是如附骨之蛆的脓疮，随着他不带情慾一一落下安抚的吻，以及真诚的话语，一一滴地被除了……

“是多了。”杨明织温柔而篤定地回答她。

“我知你一直都很好。”杨明织柔声附和，却因為她这样的原因而。

“你已经太完了，多来的分就是完过的证明……”他

他没搭腔，只是定定地看著她，将她力持镇定却微微轻颤的模样，尽收底。

“我才不是要问这个！”她反驳得好快。

残缺不再是残缺，而是老天爷偏心了，多给了她一……

杨明织好气又好笑，净是无奈。“好吧，那我开始回答你刚刚的问题。我知你想表达你跟正常人一样健康。”

每次遇到想说又说不的事，她就开始东扯西扯，不说重，他如果神经大条一，真的会被她得搞不清楚方向。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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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织抚额嘆了气，光着爬下床，把光溜溜的她抱回床上，帮她盖上丝被。

“所以，明织……”她了气后，再：“就算我残缺了3.8公分，我还是跟正常人一样，你不必对我特别照顾。”

“你不是缺了3.8公分，而是比别人多了3.8公分，这是老天偏心。”

杨明织移到她的下方，从丝被底下抓起她比较长的那只右脚脚踝。

今天明织却告诉她，她是多了一分，而不是少了一分？

但他这没反应的反应，却让陈昭洁遽然慌了，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加重了几分；她知杨明织一定会发现她的张，毕竟裎的前，诚实地反应了因呼急促而加剧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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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遮掩她羞耻的情绪，她再次开的语气已经接近急切——

他说完，同时落下，从脚踝一寸一寸吻上去。

“还有呢？”她瞅着他问。

“明明这不能怪我母亲，但她总是用悲怜又自责的神看著我，我虽然知她只是心疼我，但是这却造成了我心裡更大的负担……我只好用最优秀的表现来证明我跟正常人没什麼两样，甚至比那些完无缺的人更好……”

“医生说过，我的状况不是遗传的，我们家的人都没有这样的问题，往上追溯了好几代也一样都很健康，所以我想……我想……我将来的孩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残缺状况，虽然我不能跟你保证什麼絶对……”

“该死的！杨明织！我拜託你说句话好不好！别让我像个笨一样！”她突然失控地对他吼叫，然后蹲到地上，环抱住赤的自己。

从来……从来就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就算是她最最亲密的家人，也总是避免跟她谈她那只有些缺憾的，大家都知她天生的残缺，却是小心翼翼地避谈它，就怕伤了她，可是……

有哀伤，只有无限。

他不忍告诉她，事实上，这理由的无谓，只会让她的人到更心疼。

他盯着她的睛，肃穆地说：“还有，我不可能把你当成像一般人一样对待，你不是一般人。”

现在，他终於搞懂了状况。她一定是听到他昨晚睡前说的那句话了。

气，她一个不平稳、略带嘲讽的笑。

“你也搞错了一件事。”

“你只要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娶你就好了。”他说，一张俊脸悬在她正上方。

“是多了……不是少了？”她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