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差一倒。

不仅是自己天灾人祸政变兵变不停歇，不仅是皇帝大臣互相怼，外朝内不安分，不仅是北边有鲜卑东北有公孙东南还有孙权一直闹腾——

李如樟面带冷笑，招呼着军队收拢了一下粮草，然后命令杜松带领人先锋军当先开路，自己带着主力从眉县南的斜谷了斜谷，踏上了褒斜。

这才刚开始军就开始有损伤了，还是非战损，这要是等到了目的地，还得损失多少？

这情况同样发生在李汶自己带领的主力队上，他比李如樟更早几天陈仓古，刚走一段时间还好，一天以后，路开始变得难走起来，人通行都难，就别说那些辎重车了。

最最最最最最关键的是！

前方杜松也送来消息，说两个士兵摔断了胳膊，还有一匹帅死了，要往回送。

往前前不了，后退又不甘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士兵累死的累死摔死的摔死……

但要是带着整支队投靠过去，那意义就不同了。

一个人和一支商队或许还比较容易通过，但是一支大军却是难上加难。

这蜀饶是到了现在，到了大明朝，经过唐宋元三代修缮，结果还是这个样，前如此困难，真难想象汉末三国时代，这蜀又是如何的难走，诸葛亮又是以什么样的代价翻越秦岭行北伐的。

李汶看着如速一般行的大军，觉自己终于理解了当年被困在午谷里面的曹真是什么心情了。

当然，就这样，就算他一心为国，想走的快都难。

，不然还要搭上自己的政治前途。

所以他走得很慢很慢，很在乎自己的下们。

要报复他，也要等夺回汉中确保自己的安全之后。

这些人可都是他的家底，他不无目的的设想过，如果萧如薰大势已成，他带着榆林军投靠过去才有地位，要是只是自己一个人，萧如薰最多看着李如松的面给个总兵，还是没有多少实权的那。

不过速度嘛……

军队是自己的立之本，这一李家弟都清楚，被他们的老爹李成梁教导的明明白白。

这秦岭的路实在是太难走了啊……

有些地方的路非常狭窄，车通过极其不容易，拉不动，还要几人合力推才能推动，还有些地方年久失修，通过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到哪儿就没命了。

不见心不烦。

李如樟无所谓，慢悠悠的走着，也不赶时间，但是不得不说，这路是真他娘的难走，路狭窄崎岖不说，还有些，难走得很，尤其是战，才走一天多就有十几人倒，最后李如樟脆下令全军下步行算了。

这仗还怎么打？

从上午走到傍晚，才有三分之二人走了褒斜，看起来人困乏的本走不动儿，把刘光国给气的直接回眉县城睡觉去了。

他算是明白当年曹魏为什么以十倍于蜀汉的国力却一直在被动防守而无法组织起十分有效的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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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难，难于上青天，李太白不欺我，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