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仲通与幕宾对视，幕宾神情凝重：“东西无甚难懂，晚生一便知，主要是以往无人想到如此巧的东西，节帅，此有大用！”

？

顾青摇：“乡野鄙之人，哪有闲情作诗，中秋词只是偶而作，除此再无新作了。”

一听鲜于仲通终于要走了，顾青不由喜望外，连态度都情了很多：“节帅这便走了吗？不多留几日吗？”

说着鲜于仲通两一亮，指着院东侧的某个木盘，：“咦，此为何？稀奇古怪的。”

好气啊，好想自扇耳光把自己的嘴，当着外人的面又不方便自扇，心里好堵！

“节帅，呃，好兴致，小拜服。”

“派个人安排一下，我等在此多留几日，你这几日多专研此，务求知之通透，明白后记下，到益州后遣人堪舆剑南吐蕃南诏等地地形，几个这样沙盘来。”

“小在后山开了个瓷窑，总有恶徒觊觎垂涎，故而了个沙盘，方便村里青壮巡逻防备。村民有笨，看不懂地图，个沙盘直观一些。”

“莫说虚话，只问你一句，除了中秋词，可还有别的佳作？诗和长短句皆可，以你之才，应该不止这一首吧？快拿来让老夫一饱福。”

顾青不明白了，一个沙盘而已，两人如临大敌的样，搞得他也张了。

顾青在一旁解释，鲜于仲通仿佛本没听到，仍死死地盯着沙盘，脸越来越凝重，不仅是他，连旁边的幕宾也被引，不自觉地凑了上来，二人盯着沙盘脸变幻，不时抬换一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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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鲜于仲通一愣，迅速看了旁边的幕宾一，缓缓：“既然你盛情留老夫，多盘桓几日未尝不可，正好看看此风土人情……”

“可有外人知晓？”

顾青无奈：“小对诗文并无衷，只作了这一首。”

鲜于仲通有些失望地摇，：“罢了，可惜了才华，顾青，老夫今日便离开了，日后若有新的诗作，不妨遣人送去益州节府，老夫自有酬金，不会让人白跑的。”

良久，鲜于仲通直起腰，沉声：“此，是你所创？”

鲜于仲通挥了挥手，令随从将沙盘抬到院中间，负手弓腰仔细端详着它，越看目光越新奇：“有山有有房屋，这是……”

鲜于仲通皱眉：“老夫观中秋词足可傲视大唐才，怎能只作一首？诗文之事，当勤于业，否则岂非浪费才华？”

鲜于仲通四下打量院，嘴里淡淡地：“不急不急，节府半年无主帅，也没见闹甚天大的动静。”

“晚生遵命。”

鲜于仲通此刻的模样全变了，完全不是昨日那副狂放不羁没心没肺的文人酸腐模样，此刻的他，顾青才真正看几分封疆大吏的沉稳老辣味。

“除了本村村民，无外人知晓。”顾青忐忑地，在他看来，沙盘不过是个手工活而已，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相比煤炭的发现，沙盘这东西真的只能算是他的一时戏作，没怎么放在心上。

“节，节帅，您……益州应该有很多军国大事在等您吧？”顾青试图挽大厦于将倾。

顾青没打采顺着手指看去，：“沙盘，小一时戏作。”

所以古代人都这么实在吗？听不什么叫客气话？

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