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曹苗说，阿虎连连摇手。“乡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乡公若有意外，我绝不敢偷生。”他顿了顿，又：“我不知此行能不能成功，但我相信乡公不会死。”

田复了，神情尴尬。“行间本是九死一生的险事，乡公份尊贵，非普通间谍可比。一旦份，只怕连那一分生机也没了。阿虎是乡公亲卫，乡公若有意外，阿虎绝无幸免可能。是以……”

“田兄手指变形，又久在边疆，想必是于骑，而且是左右双？”曹苗指指田复的双手拇指。开始他只注意到田复的右手拇指，现在田复换了衣服，衣袖略短，他才注意到田复的左手拇指也有变形，只是不如右手那么明显。

“家父虽为官多年，却无余财，养不起太多的曲。远离家乡，能适应中原土的也不多，跟来的又回去一些，现在也就是两百余骑。若是乡公需要帮忙，五十以内，我可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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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复举起双手，在前晃了晃，略有些得意。“乡公神目如电，佩服。我从小随父征战，儿时的玩就是弓弩。别的本事没有，艺略可看得。”

？”

曹苗转看看阿虎。“要不……”

曹苗不禁莞尔。这田复看起来豪，实际上也是个要面的人，拳脚输了，长兵又没比试的勇气，只好拿艺说事。他早看了这一，这才故意投其所好，让他有个台阶下，然后顺便请他帮忙。

曹苗勾了勾手指，让知书取来一百金，两只木箱，摆在田复前面。

田复打量着金灿灿的金饼。“乡公，这本来就是诏书的要求。”

曹苗心中暗，看来阿虎对田豫来说绝非小哥，否则不会给田复这么大的权力。对于他这规模的行动来说，五十骑已经是一支很悍的力量，更何况田豫还有商量的余地。

“贤父在北疆多年，想来麾下有不少像你一样的骑。”

田复沉默片刻，缓缓盖上木箱。“行，那就谢过乡公厚赐。只要不在汝南境内，不乡公要杀谁，我都不问。”他一抬，看了曹苗一，歪了歪嘴角。“说起来，我父与乡公也算有缘。乡公杀的那个王泰，据说与王雄是同宗。”

“的确想请田兄帮忙。这一百金，算是酬金，请田兄送我去武昌。我相信，有田兄护送，这一路应该没人能拦得住我。”

“诏书是诏书，我是我。你收了我的钱，就要听我的。”曹苗无声的笑了起来，透着一丝狡黠。“除了对付吴国斥候，我可能还有一些事要理。”

田复也了。“我同意。以乡公的神技，只要不冒险，没人能抓得住乡公。”他重新打量了曹苗片刻，咧嘴笑了。“我终于知妙琴为什么提起乡公时就有些怪怪的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她一定与乡公较过技，而且输了。作为扶余长生堂的得意弟，输给乡公一介……的确不是什么长脸的事。”

曹苗笑笑，没吭声。诗彩影的武艺是不错，可是和他相比，本不在一个层次上。但他没必要对田复说这些，这是他保命的手段，不需要人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