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为什么不承认呢？难非要挨一顿打，再屈打成招？”曹苗笑声来。“我可没那么贱。解烦营的大狱虽然不如西施舫舒适，饭总是要的吧？我这么合，夫人是不是也能网开一面，隔三岔五的赏顿酒，让我解解馋？我这人虽的嗜好没有，唯二，须臾不可离。”

——

面对一百全副武装的解烦兵，曹苗没有反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顺从的跟着徐详来到了武昌。

曹苗笑：“既然夫人这么坦诚，我怎能不投桃报李。我行间江东，是因为有一个推辞不掉的理由。”

于是，曹苗又一次站在了孙夫人面前。

孙夫人坐在宽大的木案后，垂着，静静地打量着曹苗的衣摆，故意不去看曹苗的睛，无声的施压，等待曹苗被无声的压力打垮，破绽。

“钟繇是末，不是本。以夫人之智，想来不会相信，我又何必白费？”

他本来也无意隐瞒。在孙夫人和孙鲁班之间，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孙夫人。

一旁的侍从应了一声，转要走。

在解烦营，他遇到了闻讯而来的时诺。孙夫人全面负责解烦营的事务，动用兵力五十人以上的行动都要向她报备。徐详知曹苗边有手，而且随从数量不少，担心纰漏，不仅亲自带队，而且安排一百解烦兵，自然无法逃过孙夫人的耳目。

，这竖果然别有用心。行间用计，倒也没什么，只是骗到我女儿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传令徐详，让他去西施舫，将那曹苗带回来，问个明白。”

“曹君心思周密，有城府，非等闲之辈。”孙夫人淡淡地说。“虽说上智为间，可是如此人才，埋骨他乡，还是太可惜了，其中必有原由。”孙夫人抬起，静静地看着曹苗。“不知曹君能否相告？”

但是她失望了。曹苗站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不仅双像是铸在地上一般，就连衣摆都没有明显的晃动，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个活人，会不会一直这么站下去。

“哦？”孙夫人浅笑。“因为得罪了钟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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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鲁班有些慌，吱吱唔唔的说不话来。孙权虽然她，可若是知她和曹苗的那些事，只怕会立刻杀了曹苗，以绝后患。

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事，他已经了相应的备案，照事先计划执行就行了。

“为亡母正名。夫人耳目众多，这些细节，就不用我再说了吧？这个理由充分吗？”

孙鲁班吓了一，连忙张开双臂拦住。“父王，这是为何？”

发之前，借着收拾行李的机会，他发了信号。

孙权挥挥手，示意侍从不用理会孙鲁班。侍从匆匆去了。孙权疑惑地看着孙鲁班。“大虎，你这是怎么了？曹苗是魏国降人，有行间之嫌，带回来问个明白也是常理，你为何如此张？你们……以前认识？”

孙夫人轻挑，一丝足堪玩味的笑容。“那又是什么？”

孙夫人抬起手，用尾指挠了挠眉梢，一时无语。她完全没想到曹苗会这么直接，她准备的讯问方案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这么说，曹君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