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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什么时候有过笑声，而且是这么开心的笑声。

孙夫人皱皱眉，没说什么，让孙青、鲁弘忍一忍，看看曹苗还能玩什么样。与此同时，她又让孙青去看看正监督审讯的孙鲁班，给她透个风，免得她到时候又使。

孙夫人觉得有理，却还是说：“焉知他不知故意为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他与俘虏会面。”

果

饮男女，人之大存焉。这少年还真是言必践，一刻也不肯委屈自己。与他相比，其他人都活得太累了，无时不刻不被有形无形的礼仪约束着，反而不如患狂疾的曹苗来得自在。

孙夫人接到汇报，也觉得曹苗对属下过于宽纵了些。为受伤的随从成家也就罢了，这么侍女就有过了。她一向是赞成从严治军，即使是边的侍女，她也得很严，连好脸都不多，更别说着了。

孙青去了，孙夫人走到窗前，看向前堂。虽然这里什么也看不到，却能隐约听到笑声，莫名生一丝异样。这个小院里，有多久没有听到笑声了？

孙夫人心中一惊。“还有其他证据吗？”

孙青的脸又青了，起来到后堂，向孙夫人汇报。

“没有，下还无法确认他们来自魏国还是蜀汉。夫人，要不要请曹君去看一看，他应该……”

鲁弘忍着。“曹君助我等查案，自然要饭。曹君想吃什么，我安排人去准备。”

曹苗小憩了一会，就被鲁弘叫醒了。审讯有了展，送过来一些供，需要曹苗过目。曹苗翻了翻，觉得没有太多疑，简单的提了几个问题，让鲁弘提醒审讯的人。几个来回，半天就过去了。

鲁弘绷着脸，无语。

这样一个放不羁的人，可能成为间谍吗？我会不会是太了？

是孙夫人特别赏赐给曹苗的，曹苗拿给侍女吃，未免不识抬举，了尊卑。

孙夫人脸微沉。“你这么快就相信他了？”

曹苗也不客气，了好几样菜，还特地吩咐多准备一些。鲁弘一看，知曹苗又要往院里送了，忍不住问：“要不要准备盒，免得冷了。”

正当孙夫人怀疑自己时，鲁弘快步走了来，神张。“夫人，公主传来消息，经过指认，捕获的几个骑士虽然是幽燕音，但明显不是幽燕本地长大的，音很不自然，对幽燕的风俗也似懂非懂。”

不过，这是曹苗的私事，她暂时也不好说太多。

“聪明！”曹苗满意地。“夫人边几个侍女，就你最机灵了。”

鲁弘吓了一，嚅嚅地说：“夫人，我觉得他……实在不像是间谍。哪有间谍这么放肆的？藏都藏不过来呢。”

没过多久，鲁弘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低估了曹苗的厚颜无耻。他居然让如画回去，将知书接了过来。两个胡姬一左一右，有说有笑，一边吃着孙夫人为曹苗准备的，一边侍候曹苗笔墨，却将孙青、鲁弘挤到了一旁，只能另设一案，情况时也不可避免地受到打扰。

曹苗看看外面的天，问鲁弘：“不饭？”

孙夫人心中闪过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