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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田峻突然大笑起来,对阎柔
:“你说的是兵不厌诈吧?”
田峻
了

:“胡人中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正如汉人中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田峻赶
上前扶起阎柔
:“将军何需如此?彼此以兄弟相待即可。”
阎柔仔细地看着田峻,严肃地
了
,非常认真地说
:“是的,某还从未见到有狡猾如将军者。”
田峻转过
来,看着阎柔,认真地问
:“那你觉得,本将是……狡猾之徒?”

了一
气,阎柔缓缓地说
:“那些对阎某有恩的胡人,他们……虽然对阎某有恩,但他们也杀过别的汉人的父母和孩
。如果有一天……他们被田将军杀了,那也是咎由自
,罪有应得。”
寡恩之人?”
“没错,但也不全对。”田峻
:“刘使君为政宽仁,与民为善,我甚敬重之。因此,我必善待之!”
阎柔恍然大悟
:“田将军是看中了刘使君的民望,想用刘和对幽州实行政治占领?”
田峻
:“首先,刘侍中不会对本将构成威胁,这是前提。在此前提的基础上,本将才会考虑对幽州的“占领”问题。”
“确实如此!”阎柔想了一下,又
了

:“袁绍慢待甚至迫害刘馥,是因为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
本不需借重韩馥的民望,而将军善待刘和,是因为刘和的父亲在幽州的民望还无人可以取代。”
阎柔叹了
气
:“世人皆以为阎某与胡人
情
厚,其实,又有谁明白末将心中之痛。末将之父母,尽皆殁于乌桓之
,末将又岂会真心与之结
?只是,末将在草原上能活到今天,也是受过胡人不少恩惠的……”
说到这里,田峻便停了下来,佯装默然无语,查看阎柔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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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峻顿了一下,看到阎柔听得很认真,便又接着说
:“对一个地方的占领,分为军事占领和政治占领,前者公孙瓒占了冀州和青州大片土地,为什么两个月内便丟得
净净?就是因为民心未附,也就是说,公孙瓒对那些地方,都只是军事占领,而没有从政治上去占领这些地方。”
“应该……不是。”阎柔
:“田将军对辽东诸将都极为优厚,对百姓之仁德,亦可为天下表率。”
“然也!”田峻笑
:“所以,刘和绝对不会是第二个韩馥!”
待阎柔起
之后,田峻又问
:“听说阎将军久在草原,与乌桓人
情颇
啊,不知阎将军是如何看待乌桓人的?”
“正是如此!”阎柔
:“若非如此,又如何能在数年之间便灭了东
鲜卑、
句丽和夫余,尤其是对夫余的“假和亲”之计,其刁钻狡猾之程度,让人闻所未闻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如果说……这还不算狡猾之徒,那天下人就全都是实诚君
了。”
“呃,这些……”田峻哑然失笑
:“那是对敌人!而刘侍中并非本将的敌人。”
听话听音,阎柔何等聪明,自然是知
……这是要自己表态了。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田峻赞许地说
:“这世间的恩怨情仇,又怎敌得过民族大义!
阎柔闻言,对田峻
施一礼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阎某今生,愿以师待将军。”
阎柔
:“愿闻其详。”
说到这里,阎柔便停了下来,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