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动，决定去看看乔云裳到底把自己的禅宗带成什么样时，才骇然发现，人家本没玩禅宗那一，而是宣扬‘释迦当衰、弥勒当兴’之类的‘妖言’。原来人家不知不觉间便把原本禅宗的信徒转化成了弥勒教的人，甚至还有了更大的发展。不仅这样，他们还捣毁佛像、焚烧寺庙、杀戮僧侣，把那些不肯归降的重视禅宗信徒，尽数抹杀。

等他怒不可遏去找乔云裳算账，却在半路上遭到了弥勒教徒的截杀，幸亏武功的缘觉拼死护卫，他才得以脱。之后便是长达数月的躲藏，这期间的辛苦可以从他跌掉的五十多斤分量上清晰可见。

前些日，听说秦雷来了南方，他便想来找秦雷帮忙，无奈被弥勒教徒追的，若不是前几日被石猛和南撞见，恐怕他现在还在乡间地浪呢。

讲完了，至善又重新给秦雷下跪：“求王爷救救我那可怜的徒儿。至善欠他太多啊。”

秦雷想起樊城那饱受折磨的尸，轻声：“缘觉大师已经圆寂了……”

至善终于哭了来，两行老泪扑扑簌簌，几乎在地上。秦雷让石猛把他扶起，闻言安：“缘觉大师忠义两全，定然已经投生于好人家了。大师乃是方外之人，更应该看开一些。”

至善止住哭声，才问：“是谁害死我那徒儿的？”

秦雷轻声：“公良羽。”

听到这个名字，至善有些颓然：“这个人心机太、又冷血无情，现在又掌握着两省几十万教民。贫僧连报仇的心都有些提不起来。”

秦雷微笑：“孤却不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可怕的。他看上去智计一，实则愚蠢之极，本不足为惧。”

至善只当他在放狠话，惨然笑笑，没有答话。

秦雷也不恼，悠悠：“为上者，不需要勇冠三军、也不需要智计绝，甚至长的难看些也不要。”

这个说法非常新鲜，一下把屋里几人的注意力引过来。特别是至善这个失败领导者的典范，更是支起了耳朵。

秦雷接着：“为上者只要能到聚人、服人、得人、用人就可以了。”

至善好奇：“如何到呢?”

“轻财则可聚人、律己则可服人、量宽则可得人、不偏则可用人。大师不妨想想，那公良云辞能占其中几条？”

至善默然。那公良羽喜好收集珍玩，因而敛财无度，有无，乃是地地的‘重财’；其又放浪形骸、特立独行，与‘律己’沾不上边；若是量宽也不会据说在玉带河边被这位爷气的吐血了。就是最后一条，他也知公良羽自缚天纵之才，视手下人为走狗，一切任用全凭个人喜好，哪里算得上‘不偏’。想到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搞谋诡计在行，但实在上不得台面。”

秦雷哈哈笑：“大师所言甚是，这人便如蚂蚱一般，只能骄横一时，等到秋风一起，便蹦跶不了几天了？”其实公良羽远没有他说的这么简单，只是为了把这个还有大用的老和尚鼓起劲来，秦雷才这样刻意贬低自己的大敌。

果然至善恢复了斗志，慨然：“王爷，只要能杀了公良羽，为我那徒弟报仇，贫僧便豁上了，您尽吩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