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什么，转望向一直安静跟在自己边的乔云裳。只见她面如常、呼平稳，似乎在这冲天恶臭中，一都不难过。

秦雷朝她眨眨，伸了右手。乔云裳白了他一，便从袖里掏一个小瓷瓶，放在他手中，细不可闻：“用指甲挑些药膏到鼻里。”

秦雷将信将疑的照了，当药膏鼻腔，先是一阵清凉，然后便闻不到尸臭味了。他朝乔云裳贼贼的挤挤，便把药膏收到怀里。

乔云裳想不到他如此无耻，狠狠剜他一，便别过脸去，不再理他。哪知秦雷收怀里的药膏又从袖落来，正落在一边的秦有才手中。秦有才便故意磨磨蹭蹭的落在后面，与石敢几个也涂上那药膏。

他们一磨蹭，便只剩下秦雷和乔云裳两个在前并骑而行。闻不到那恼人的味，秦雷也有心情说话了，他小声问：“云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乔云裳微不可察的下，没有说话。

秦雷见她答应了，便用更轻的声音：“骑了这些天的，大磨破了没……”

乔云裳脸一滞，转又恢复平静，淡淡：“王爷为何要学那地痞无赖，说些下三滥话。”

秦雷一脸无辜：“孤就是想问问你这女神医，磨破了大怎么办？”

乔云裳无力的叹气，轻声：“不用治，等着结痂了自然就不疼了。”生怕秦雷再问‘云裳你结痂了吗？’之类的问题，她接着：“这些人故去的时间太长了，不能再搬动了，不然尸气会从他们下翻腾起来，把搬人的也害了。”

秦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沉声问：“用你那个药膏也不行吗？”

乔云裳学着某人翻一下白，把秦雷看的一呆，心中叫：真没有天理了，连翻个白都这么可。这才听着乔云裳：“那是家从南方的瘴气丛林中采集三十余味草药炼制而成，可以避一切烟毒瘴毒尸毒，上统共只有一瓶备用。”顿了顿，没好气：“估计已经让你那帮手下用完了。”

秦雷这才知，原来自己的小动作本瞒不住人家。他面不改：“不用太难过，下次可记住要多带几瓶啊。”

乔云裳为之气结，知若是论起不要脸，自己可能终生拍不及他了，只好低不语。

不得不说，能在尸山血海中还有心情打情骂俏，足以证明两人都非常人。或者说，都不正常。

这时候，楚落和吊着双臂的车胤国从城里迎了来，秦雷便不再与乔云裳说笑，翻下，踩着泥泞的路，一脸激动的朝憔悴万状的楚统领和凄惨万状的车统领走去。

楚落和车胤国不知心里是什么觉，有解脱、有后怕、有激动、有悲伤，甚至还有淡淡的回味。望着穿郡王战甲的秦雷大步走来，两人相视一笑，齐齐单膝跪倒在泥泞中，朝秦雷嘶声：“末将幸不辱使命！”

秦雷：“好……好好！”说着将两人扶起来，拉着楚落的双手歉疚：“孤王来晚了，让二位将军和城中的将士受苦了。”

他不提将士还好，一说到两人的手下，两人圈便齐刷刷的红了。这时候秦有才也赶上来了，正好见到这一幕，赶：“王爷、二位兄弟，咱们还是去说去，这里不是说话地方。”

两人把情绪稳定一下，朝秦有才激笑笑：“有才兄弟说的对，王爷请！”说着便闪开左右，恭请秦雷城。

秦雷大笑：“同去同去。”也不推辞，大步往激战四十天，死伤十几万人的襄湖寨中走去。

城内的尸已被清理净，但满地的血迹和残兵断刃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秦雷，这里曾经也是大战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