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抓到的至善往王府里一送，便心安理得的赖着不走。后来好不容易又办一次差，却又萎靡不振到现在，还要让王爷分神开导。

想到这石猛从胡凳上划下，普通跪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噤声！”秦雷诈唬一声，石猛的哭声便戛然而止，但秦雷没让起来，他就老老实实跪在那，连都不敢抬。

秦雷发一下，心里觉好多了，一直以来的压抑烦躁都得到了很大的缓解。很可悲，想发些牢都要到远离人群的湖面上，对着一个不相的老兵和一个不着调的手下说。

不然又怎样呢？在秦有才、乔远山、麴延武这样的一时俊杰面前，秦雷只能永远保持势、不能一丝弱，否则会压服不住、变生肘腋。

他将视线转回张四狗，微笑：“老张，你现在明白，谁也不比谁心里甜、谁也不比谁更混了吧？”

张四狗慨：“俺以前总以为俺是这个世上最苦闷的，今天才知大伙心里都不肃静。”言外之意，俺平衡多了。

石猛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声：“你情况不一样，你不仗义！”

还要往下说，秦雷一瞪，他便乖乖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秦雷对张四狗：“只要你觉得值，你就去，这个世界比的是谁活的久，谁活得好，不是比谁更混！”虽然无数人都是这样的，但恐怕天下只有秦雷才会把无耻大大方方的讲来。

张四狗却听着无比舒坦，狠狠的。

秦雷突然笑：“絮絮叨叨半天，孤王想知的，你还一个没说呢。”

张四狗不好意思：“俺一直赖在镇南军当这个队率，是因为俺心里有愧，不愿意往上爬，就想带好兵，训好兵，俺寻思着等有朝一日能打过大江去，俺就死在那边，到地府里去给他们赔了不是。”

秦雷，又问：“那天小楚说你冲锋在后，撤退在先，这是怎么回事？”

张四狗面怪异的解释：“这一波的镇南军，包括俺们军的副将大人，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把一次次兵演当成真事一样，俺们元帅又练的勤，俺老胳膊老，又浑是病，哪能跟着小年轻较劲，要不等不到南下，俺就得折在兵演上。所以每次演武也不、都落在后面，等队伍转撤退时，俺不自然而然的又成了队了吗？”

秦雷笑：“原来是这个槌误解了。”说着又：“当时你老小又临时变卦，是不是以为孤和你们将军在饮酒啊？”

张四狗也不搪，：“俺之所以报名参加前锋队，是不想让俺的徒徒孙们初战折戟，而且俺觉得王爷就是那个能带俺们南下的人。所以当俺以为您自其言，违反自己定下的禁令时，俺很失望。”

秦雷哈哈笑：“现在呢？”

张四狗不好意笑：“俺觉很有希望！”

秦雷，踢了踢趴在地上的石猛，吩咐：“把那副标识取来。”石猛赶颠颠的去，那玩意在大车上，大车在军营里，离这着有三里地呢。

等石猛走了，秦雷这才对张四狗：“以后不要想三想四的，你觉得欠他们的，就得把他们的那一份活上，而且要获得彩。”

张四狗：“俺接下来要替他们活。”说着又问：“那怎么算是彩呢？”

“把兵教好、练好，先作镇南军第一、再作大秦第一。只要能到，等到王师南下时，孤会让你带先锋队的。”也不知那一天在哪里，到时候他在什么，但秦雷就敢说这句话，可见在南方这段时间，让他的自信膨胀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