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这才重新倒下，再也一动不动。

直到刺客们被绞杀净，都没有再敢靠近地上趴着的李一姜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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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把信纸递还给沈冰，轻叹：“一次投放三百刺客，从总督府密中潜，下毒不成便不顾惜命的悍然击，完全用人命拖住李家侍卫，再用人命换取李一姜的命。”闭目沉思片刻，他轻声：“即使是孤，能在这群刺客剑下逃生的几率也不会超过一成。”

沈冰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问：“王爷，您认为这是哪方的刺客？”秦雷呵呵笑：“有话你就直说，休要卖关。”

沈冰表情不变，自己回答：“这么多人能悄悄潜城中，找到总督府的密，显然不是齐楚密谍可以到的。而咱们大秦能到这一步的，除了太尉大人，只有一人。”

秦雷摇阻止他继续往下想，沉声：“没必要去臆测这些，我们只要知两件事便可，第一，李一姜死了；第二，我们回京后麻烦大了。”

沈冰终于把他吞吐的话说来，轻声：“王爷，属下的意思是，中都城至少有两个可以随手覆灭咱们的人；而咱们离了南方，没有镇南军、南方士绅百姓的全力支持，就好比鱼离了、树离了土，很难与京里那些固的势力抗衡。为何不……”

秦雷淡淡望了他一，轻笑：“为何不留在南方，称病不还？”

“嗯，属下就是这个意思，请王爷三四。”沈冰终于把自己的心思说了来。这不仅是沈冰一个人的看法，石敢、石勇他们也这样想，三人在等待秦雷的间歇，换了下意见，最终商量由沈冰向秦雷说项，这才有方才的一番话。

秦雷面不变，轻声：“孤问你几个问题，然后咱们再讨论回不回去。”

沈冰，轻声：“王爷请讲。”

“十七年前的南方些还是现在的些？”

秦雷一提十七年这个的数字，沈冰便明白了，他低声：“十七年前些。”十七年前正是百年以来的国力鼎盛时期，大运河也没有今日这般不堪一用。而现在千疮百孔、百废待兴，哪里能比得过从前。

秦雷知沈冰是个极其内秀的家伙，只是他的位置决定了他考虑问题都是从秦雷的角度发，所以大局观稍差了。这是度的问题，不是能力的问题。见他脸上了然神，秦雷又问：“你觉得大秦在哪里？”

“兵！”秦国人都会不假思索的说这个答案，沈冰也不例外。

秦雷见他一脸自豪的样，不禁莞尔：“那这些兵都在哪里？南方又占了几支？我们又能掌握几支呢？”

沈冰脸涨的通红：“中都的二十万禁军，东方的三十万征东定东军，和二十万镇南军。”顿了顿，又吭哧：“我们一支都掌握不了。”别看镇南军对秦雷惟命是从，如指臂使，但秦雷只要丝毫分裂的倾向，他敢保证，伯赏别离会第一时间挥军北上，将秦雷撕成碎片。

无关乎什么情，只因为大秦一旦造成这事实上的分裂，便休想再东南下一步，还是乖乖等待被两国瓜分来得比较实际些。这是以南下为己任的伯赏元帅不可能容忍的。

秦雷见沈冰额渗冷汗，知他完全明白了，便不再提问，把车窗拉开，望着窗外妖娆的河山，沉声：“凡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唐后二百五十年的战纷争，已让诸国疲惫、矛盾横生、天下人心思定，这段分裂便要走到尽了。在此时，合便是大势，大汤汤逆之者亡。任何企图分裂的行为，都是逆而动，都将众叛亲离，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