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违反一项注意，照情节轻重，铜牌便会被掰去一个或数个骨节，而违反一项纪律，铜牌便会被没收，无论是骨节全数被掰去，还是铜牌被没收，都代表着他们被驱逐兵，不仅福利待遇与他们无缘，还有可能受到严厉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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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乃营对秦雷恩威并施的法自是钦佩不已，但他同样有忧虑，斟酌：“王爷对运河司和兵，都可谓仁至义尽，但属下怕他们不知好歹，些欺上瞒下、贪赃枉法的事情，万死不辞不说，还辜负了王爷的一番好意。”

秦雷淡淡笑：“不妨跟你透一下，孤有无数耳目隐藏在运河之上，他们或是手、或是商旅，甚至是运河司的官吏、也有可能是护河的兵，只要他们举报查实，连坐。”说着双目炯炯的盯着薛乃营，肃声：“孤王留在南方的人手，数你任务最重，不能有闪失，要知，这只是你的起。”

薛乃营心中先是一凛、后是一喜，躬受教。

说了这么多，秦雷也有些累了，他最后吩咐几句：“至于复兴衙门那边，你只要记住帮弱不帮，其余的便没什么了，去吧。”

薛乃营轻声：“属下告退，王爷保重。”秦雷挥挥手，算是告别。

等薛乃营走了，石敢来，对已经有些说不话来的秦雷：“王爷，已经戌时了，剩下两个还召见吗？”

秦雷奋力的咽下茶，苦笑：“明日就要走了，不见能行吗？宣柴世芳来吧。”石敢心中叹息一声，只能从命。

柴世芳自后晌便候着，一直等了四个时辰，好在秦雷安排等待的人先在房中休息，且好茶好饭伺候着，倒没受什么委屈。

即使真受委屈，他也不会有丝毫不满。因为他的常议份，唐州五门、尤其是柴家早已名扬四海。尤其是上次危急中，他而、率众奋战，更是为自己家族赢的莫大的荣誉和实惠。现在只要在南方两省，只要柴家人想什么事，不但没人下绊拖后，而且会有无数人主动帮忙，想跟着合作的也不计其数，这待遇往常只有三大家才能享受，胥家都差事。可谓是既得了面，又得了里，

所以他是复兴衙门到目前为止的最大受益者，也是最决的拥趸，对于这个衙门的创始人和大后台的召见，就是等上几天又何妨呢？

当柴世芳一见到秦雷蜷缩在躺椅上，面容消瘦、脸苍白时，圈便红了，哑声：“王爷，您可要保重啊，南方不能没有您啊。”

秦雷笑骂：“狗嘴里吐不象牙，孤王能活一百八呢。”

柴世芳赶给自己掌嘴，惶恐：“小人该死……”秦雷打神、摆手：“今天孤王有些神不济，咱们长话短说。你当知，孤王从不计较言语之失的。”

柴世芳虽然见了王爷很张，但好心没有变，不像别人恨不得多拍些、多显摆些，好让王爷记住。他老老实实的坐在胡凳上等待秦雷训话，一句废话也不肯说。

秦雷满意的，将蜷躺椅中，找个舒服些的姿势，闭上睛：“你一直以来都很好，这次特别好。”

听到王爷的嘉许，柴世芳心中喜万分，嘴上却简短：“谢王爷夸奖。”便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