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昭武帝对秦雷的任命了。“既给您创造拥有绝对暴力的条件，又幻想您可以遵守他的游戏规则，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秦雷面有些发冷：“孤王可以在任何事情上让步，但绝对暴力，一定要掌握在手中。”说着把张开的手掌攥成拳。

馆陶沉片刻，幽幽：“若是陛下将来的大统没有传给掌握最暴力的王爷您呢？”

秦雷双一眯，鹰目中放的冷光令馆陶不寒而栗，但他仍然持着与秦雷对视。

秦雷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冰冷的表情一下变得光明媚起来，淡淡：“不会现这情况的，不是么？”

馆陶终于满意了，从座位起来，毕恭毕敬叩首：“属下愿追随王爷成就开皇伟业，立万世之功。”

秦雷，笑：“起来吧，这话心里想想就可以了，没必要说来。”

馆陶从地上爬起来，呵呵笑：“属下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有些忘乎所以了。”

秦雷了解的笑笑，有些萧索：“你多虑了，有你们这么多兄弟，把自己的家命托付给了孤王，难孤王还有别的选择吗？”

馆陶一躬到底，沉声：“殿下义。”

秦雷很快调整过情绪来，呵呵笑：“跑题了跑题了。继续说咱们的王府状况吧。”

馆陶赶自我检讨：“是属下不好，大大的不好。”

秦雷摆摆手，示意他别聒噪，把小册翻到最后一页，轻声念：“总计经常收三十万两，或得收三百万两，外债三百五十万两，三个季度银钱总六百八十万两。”

其中经常收指的是可靠的每年都有的收，现在只有商贸司的净收一样。或得收自然是不可靠的不一定每年都有的，包括沈老太爷的压岁钱、昭武帝的赏赐、以及打劫老四所得。而外债则是向胥家和沈家借的。

“总计经常支一百七十万两，或有支二百七十万两，投资四百四十万两，三个季度银钱总八百八十万两。”

相对应的，经常支就是每年都会有的支，包括手下的薪俸禄、各门的日常经费等等。或有支自然是不一定每年都有的，主要是初商贸司外几个门的开办费，还有卫戍司的采购费。而商贸司的开办费与买矿山的支，被放在了投资一栏。

馆陶：“总加上上年结余的二百二十万两，再减去总，就是现在现在咱们手的银钱。”说着赞叹：“王爷这记账算账的法真是绝了，简简单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秦雷苦笑：“再明白也换不来钱啊。”

馆陶指着最下面的余额，安：“好歹还有二十万两的现银，不算太坏。”

秦雷没好气：“你怎么不说加上去年的五百万两，孤王就有八百五十万两外债了。孤这大秦第一负翁的地位恐怕千年以内无人可以超越了。”

馆陶有些搞不懂：“王爷，您嘛非要把这八百五十万两看成是外债呢。这分明是您说过的‘献金’嘛。”

秦雷喝，把手中的杯放下，沉声：“孤王不一定要用真金白银偿还，也许会用某权利、某次赦免来代替，但不用什么方式，孤王都要连本带利还上这个债，若孤王还不完，就让孙还。孤王不能给孙后代树立一个只想索取、不愿付的榜样。孤希望他们能知恩图报，不要变成杨广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