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视的。”

秦雷，没有说话。便听文庄太后继续：“你也可以选择清醒，清醒的面对诱惑和挑战。这是一条充满迷雾的小路，你看不清未来，不知明天会怎样，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但有一天迷雾散去，你会发现路的尽是光明的未来。”

秦雷的脊梁得更直，沉声问：“皇祖母希望孩儿怎么走？”

文庄太后慈祥笑：“自己的路自己走。”

秦雷执拗：“孩儿请求皇祖母指迷津。”

文庄太后无奈笑笑，把手中念珠撮动几个，温声：“你这孩啊，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我也拿不定主意。作为祖母，当然希望你能时刻保持清醒，安安稳稳，守得云开见日。但作为太后，却希望大秦的隆郡王殿下能勇敢的战斗下去，用手中剑，为我大秦，也为你自己，劈一条宽阔的路来。”

秦雷若有所悟：“皇祖母可是看到了危险？”

文庄太后双目中突然神彩湛然，定定的望了秦雷片刻，那神彩才渐渐黯淡下去，她有些萧索：“老了，不是当年了，无法再为你们兄弟几个撑起一片天了，若是有一天，真的天塌下来，你们是撑不住的。”说着叹息：“若是再给你十年，甚至五年，你便可以代替为你的兄弟们撑起这片天来。可是天不假年啊……”

文庄太后的话，让秦雷受到重的危机，他又有了久违的棋觉。沉重息一下，低声问：“父皇呢？他难不能庇佑大秦皇室吗？”

文庄太后中一丝失望之，淡淡：“你父皇有自己的考虑，选择自然会与你我不同，若是你把指望放在他上，会失望的……”说完这句话，文庄太后的情绪便低沉下去，似乎陷了某回忆之中，无法自。

见太后失去了谈话的兴趣，秦雷也识趣的住嘴，又坐了一会，便托辞拜见母妃，起告退了。

快门时，枯坐在蒲团上的老太后突然沉声：“小心文彦博。”

待秦雷惊讶的回过，老太太却又神游状态，再不说一句话。

秦雷只好怏怏的退了来，谢绝了仇太监相送的好意，自己慢慢踱步走在通往瑾瑜的石径上。

秋风一起，整个世界便失去鲜亮的颜，即使有墙挡着，禁苑里的草树木也开始渐渐萎靡。顽的如松柏，仍艰难的保有那份不再清亮的绿，而脆弱的如桃李，早已经落光了叶，光秃秃的枝，瘦骨嶙峋，风采全失。

秦雷漫无目的向前走，脑海中仍在思索着方才太后的谈话。他承认，这位老太太光毒辣、见事极明，他确实面临着人生的选择，是调与李文两家抗争，还是低调隐忍，默默发展实力？

平心而论，低调隐忍更符合当前敌我弱的态势，秦雷也相信，凭自己现有的实力，收起羽翼，严阵以待，是不会遭到灭之灾的。到时候养蓄锐，坐山观虎斗，待到两败俱伤再来收拾局面，算是最稳妥的法。

但那样必然会因为自己的不作为，让许许多多依靠自己的人受到伤害，如石猛庄蝶儿夫妇，如胥千山，如薛乃营，还有数不清为自己服务，把前程系在自己上的人。

想到这，秦雷便知自己没有选择了，虽然与两抗争，依然要死很多人，甚至连自己也很可能被填去。但这样至少抗争过、虽死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