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墨宝送去裱糊，老夫要悬挂在书房之中。”

秦玄侑笑着应下，捧起画，装画匣之中，便端着匣告辞了书房，把地儿留给两位王爷说话。

嘉亲王拉着秦雷到偏厅用茶，坐下后又仔细打量他一番，越看越是欣喜，脸上的笑意也就越。亏着秦雷的脸厚度可观，才没被他看羞了。看了好久也看不，老爷这才收回目光，苍声笑：“王爷可比一年多前看着落多了。”

秦雷呲牙笑笑，摸摸下：“可不，您看，那时候下跟个扒了的似的，现在倒好，成了长了的小仔了。”那茸茸的下，确实像个刚孵来的。

嘉亲王被他逗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一阵，才息：“殿下却要少逗老夫大笑，说不定哪会就笑得背过气去了。”怕秦雷误会，又补充：“微笑即可……”

秦雷笑着应下，又听嘉亲王有些索然：“殿下是成熟了，我们这一代也快要土了。”

秦雷忙温声安：“叔爷老当益壮，自然会松鹤延年，切莫说些不吉利的。”

嘉亲王摇摇，望着秦雷轻声：“人生七十古来稀，老夫已经七十有九了，早已经知足，至于什么时候去见先帝爷，却不在乎的。”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但一字一句仍清晰的传到秦雷耳中：“老夫一个安乐王公，去了倒不打，但有一个人一旦不在了，咱们老秦家的天可就要塌了。”

秦雷沉默片刻，轻声：“皇祖母？”

嘉亲王，沉声：“我这位老嫂从十七年前力挽狂澜起，就一直是咱们秦家的定海针，现今虽然在中颐养天年，但她的影响却没有稍减。”

秦雷面逐渐郑重起来，这是他几天来第三次听到别人提起文庄太后。一次是在丞相府，文彦博说他除了文庄太后，谁也不信。第二次是在报恩寺，乐布衣说他除了文庄太后谁也不服。而这次，嘉亲王脆告诉秦雷，皇族没有谁都不能没有那位老太太。

老王爷话锋一转，苍老的叹息：“但是我这老嫂年前就要过喜寿了，虽然康健得很，但老夫请安的时候，也常常跟我说起觉天不假年了。”

秦雷皱眉：“皇祖母养生有，长命百岁也是可以期待的，叔爷过虑了。”即使认同嘉亲王的话，他也必须言反驳一下，否则便是不孝。

嘉亲王呵呵笑：“就算老嫂真个能长命百岁，殿下就真个忍心看着一个八九十的老太太仍要担负着庇护皇族的重任？”说着幽幽：“就算真个忍心，难真个放心吗？”

秦雷已经知老王爷把自己请来作甚了，，沉声：“叔爷有什么要训导的，尽直说无妨，孩儿听着就是。”

嘉亲王笑：“呵呵，年轻人却是受不了老家伙的啰嗦。好好好，那就长话短说。我问你，有没有胆量接过老太后的担？继她老人家之后，给我们这些龙龙孙，先皇苗裔们撑起一片天地来？”

秦雷面晴不定的变换一阵，才轻声缓缓问：“叔爷认为我够资格吗？孩自觉还太稚了些。”见老王爷仍捋着胡笑望着自己，秦雷只好摆手认输：“好吧，我承认我装，但您老总要说明白可以给到我什么资源，让我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总不成什么也不给，就让孩儿挑起这副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