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了。”

秦雷颔首笑：“三哥博闻记，不知对这河的历史有没有研究？”老三想了半天也想不个所以然，正要让秦雷揭开谜底，却听一边低着的老四幽幽：“一百多年前，那河曾经是大运河的北段，只是后来被小清河取代了。”

秦雷吃了一惊，真个佩服：“厉害呀，我还当没几个知的呢。”

老四指了指炕上那一摞书，自嘲：“被关着没事，只能让人送些杂书消遣，其中一本《经考》上提过此事。”此时诸百家、经史集才是主读，这些关于利地理的书籍，都统统被当作闲书。

秦雷又问：“那你能不能琢磨一下，这京山大营的位置有什么特别呢？”

老三老四于算筹经营，对这些军事上的事情不甚了解，思索半天也不得其门，只好求秦雷揭开谜底。秦雷笑：“你们想想，如果我们在京山上依山建一座城，再疏浚开京河的古，会有什么效果？”

两人都非常聪明，脑海中立刻浮现一座雄城扼守运河、震慑京城的样。老四咽吐沫：“那不发大了？”

秦雷心，这位脑就离不开钱。笑：“何止是发大了，而且是发达了！”两个皇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两人对视一，老三轻声问：“五弟，你跟我俩说说，咱们的秦氏弟兵能成吗？”没有一支军据守，就是建了雄城也要被人抢去的。

秦雷定：“只要经过一年的训练，达到禁军平均准没问题。”自从见识过京山村宗亲的纪律和骨里对准确无误的追求，他便一直很有信心。

老三突然一把攥住老四的手，激动：“若真是那样，咱们就再也不用受那窝气了！你还不想啥啥？”

老四皱眉：“修城、通河、练兵，可都是烧钱的营生。尤其是修城，那就是个无底，几百万两都不一定够，老五你有那么多钱吗？”看来牢狱生活让他沉稳不少，也冷静不少。

老三听了也赞同：“老四说得没错，内府支持兄弟你练兵就已经很吃力了，却是没钱修城、通河了。”怕秦雷误会，秦霖解释：“内府每年大概是五百多万两银的，扣去成本人工，净也就是三百多万两，还要支付咱们皇家的大开支、最后能库的不到二百万两。”

秦雷笑：“而我那宗族兵，每年的军费便是小一百万两，怕是已经到了父皇容忍的极限了。”

老三颔首：“没错，父皇也需要大量钱财，是以他老人家不可能再给咱们拨款了。”

秦雷，一脸无奈笑：“我这次从京山匆匆赶回来，就是想请三哥这财神爷接济接济，看来要落空了。”

老三寻思半晌，咬牙：“若是挤，我还能给你凑个一百万两来。”

秦雷摇：“四哥事，你也跟着坐在风浪尖上，却是不能再妄为了。”说着不好意思笑：“你上次给我的银还剩了些，估计能撑一阵。”岂止剩了些，本就是一个都没着。扣除给仇老太监的五十万两，其余的都了馆陶的账上，解王府各燃眉之急去了，倒是真剩的不多了，也不算骗人。

老三又问京山城的规模，秦雷便老老实实说了。听到是一个长二百二十丈、宽百丈、二十丈的超级要，两人先是惊得合不拢嘴，旋即便职业病发作，盘算起建城的费用来了。

这也是秦雷找二人的原因，乐布衣虽然，但这家伙净伙，浑上下没有五两银，也不可能变钱来，便把筹资这项艰而不讨好的任务，不负责任的丢给了秦雷。秦雷又实在不好意思再去麻烦已经得了‘隆郡王府的骡’名的馆陶先生了，便来找这两个搂钱手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