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过个宽绰年呢，万一要是查上十天半个月，那还过个球年。

双方大声的吵吵起来，声浪简直要把屋掀起来。

见局势有失控的危险，罗伯涛尖声叫：“都住嘴！”声音尖锐刺耳，果然把人群镇住了。盯着韩十弟鼓鼓的胖腮，罗伯涛咬牙：“还你一天。”

他隐约知此事乃是将军大人亲自布置下来，据说其他几个城门司也戒备起来，甚至将军大人都亲自坐镇南门，这几个事儿一联系，再加上那份神秘劲，显然是有大事发生了。所以饶是财如命，罗伯涛还是割一天。要知年前一天，可比淡季三天啊！

但韩胖显然不知足，都不眨一下，摇：“查几天还几天！”

‘这哪能答应？要是真查十几天怎么办？’罗伯涛哆嗦：“还你两天。”

“查几天还几天。”韩胖显然固执的很。

待‘还三天’也被拒绝后。罗伯涛也不舍得再往上加了，瞪：“看来老弟是打定主意，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话音一落，兵卒们纷纷兵刃，竟要来的。

看见那雪亮的刀光，韩胖双一哆嗦，边上的主事附耳小声：“三天就三天吧，这样咱们可以连收九天，应该还是赚到了。”

韩胖也想，但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艰难的摇摇，厉内荏：“弟兄们，难咱们没有家伙吗？”

税卒们虽然废柴，却也不惧同样废柴的城门兵，闻言也兵刃，与城门司的人对峙起来。韩胖也豁去了，大声：“萝卜，你等着吧，擅闯税务司，还持械威胁本官，咱们得上大理寺好好理论理论了。”

罗伯涛面一滞，想不到平日里胆小怕事的韩胖，此时居然如此，正在骑虎难下之际，却听到外面人声逐渐鼎沸起来。

韩十弟支起窗一看，原来双方的争执延续到了外面，阻滞了河面的通，无数冰排被堵在门外，不得退不得。这是非常危险的，万一冰面不堪挤压塌陷下去，死伤损失是小事。好几天没法通行，却是不得了的大事。

两人都明白这个理，罗伯涛焦急：“我给你五天，让你的人让开。”

韩十弟心：‘就是一百天也不行。’瞪：“都什么时候了，还你的我的，保住冰面要！”说着大声朝外面喊：“撤去障碍，统统放行！”

罗伯涛望着拥挤不堪的冰面，张张嘴，终究没有说什么。他也知要是冰面塌了，大伙都没有好日过，便存了份侥幸，心：‘不该这么巧吧。’

待税卒们搬去障碍，等候多时的上千冰床，便如般涌了中都城。不一会儿，便四散消失在河上。

其中有一队运送货的，拐了玉带河，在被冰封的诸多画舫货船间穿梭良久，待后面已经没了其他冰床踪迹后，才在一艘普通的画舫前停下。一条冰床靠了上去，其余的分散在四周，隐隐有保护的意思。

那条靠上去的冰床上，站起一个神警惕的劲装汉，打两个响亮而短促的呼哨。那画舫便打开一扇小窗，一张普普通通的老脸来，嘶声问：“什么？”

“送货的。”那汉轻声。

“不要不要，什么都不缺。”老汉一副不耐烦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