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后，他举起酒盅：“昭武十六年冬，孤古城府外遭到刺杀，你在救驾的队伍中，用替孤王遮挡，孤要敬你一杯。”

秦卫举起酒杯，和着泪饮下这杯。又听秦雷：“还是那年腊月，在陶朱街，孤王又被天策军的弓手指着，又是你和袍泽们，用替孤王遮挡，孤还要敬你一杯。”

秦卫又饮下这一杯，泪朦胧的望着王爷，听他接着：“之后你一直随孤的边，无论是在中都，去南方，无论是在荆州城中，还是襄湖寨边；无论是在巡视山南的路上，还是在被破虏军追杀的途中；无论是在伏击血杀的过程中，还是在报复李家的行动中，你都没有离开孤王一步。你陪着孤王走过了最艰苦的一段，真可谓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啊。孤王再敬你第三杯。”

秦卫泪滂沱的喝下这一盅，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未回顾过这段陪王爷走过的血火征程、青葱岁月，也许早想起这些，自己也沦落不到今天吧。

秦雷泪也在眶中打转，气，涩声：“当我们回到中都后，咱们王府的情况就好了很多，一切都在欣欣向荣的蓬发展，你也晋升为中队长，在石敢离任后，成为孤王的贴卫士。”说着抬望他一，满是不解的问：“你不会不知，孤王的贴卫士意味着什么吧？”

秦卫使劲，泣：“王爷重培养的军官。”

秦雷看他一，颔首：“不错，你聪明伶俐、过目不忘，悟极、对各科目都能很快上手。而且在往昔战斗中舍生忘死，说你智勇双全并不算奉承，确实值得重培养。”秦卫微微激动的坐直，能得到王爷的赞扬，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值得兴的。

又听秦雷轻声：“孤王第一任贴卫士是铁鹰，现在是御林军的校尉，距离将军只有一步之遥；第二任贴卫士是沈青，他现在是孤王手下三之一，与杨文宇皇甫战文平起平坐，就连石勇也要甘居殿军；第三任是沈冰，他现在如何你最清楚；第四任是秦泗，这老家伙最不争气，但孤王还是照他的意愿，将他安排为匠作科主事，负责王府装备的研发；第五任是你的长官石敢，他虽然现在困守温泉，但那里乃是孤王最着的地方，也只有他才能让我放心。至于他的将来，决计不比沈冰他们差就是。”

将两年来的贴卫士一一数过，终于到了秦卫这个第六任。虽然已经没有未来，但秦卫还是忍不住苦涩：“若是没有失足，属下也定然会成为王爷麾下将星中的一颗。”

却听秦雷沉声：“你以为成了孤王的贴卫士，就一定会飞黄腾达？你大错特错了！”说着将手在桌面上，以免控制不住怒气，拍打起来桌面来。

只听秦雷恼火：“自从回到中都之后，我就发现你飞扬浮躁、肆无忌惮，原本钻研科目的心思，全都用在了逢迎拍、蝇营狗苟上！”

秦雷一攥拳，望着秦卫的双，沉声：“原本打算先让石猛回来孤边的。但见你站在悬崖边上，孤王怎能不拉你一把？所以才把你了石猛，时不时的敲打一番，指望你能警醒，夹起尾人，将来也好担起属于你的担。”

说着终于忍不住暴怒：“但是你的睛已经长到上去了，对孤王的旁敲侧击视若无睹，一旦孤王说得重些，你还满肚不服，记仇记恨，你到底是怎么想得？难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秦卫噗通跪下，伏地饮泣：“今年回来后，俺娘给俺说了几门亲事，人家女方嫌俺是个丘八，连相亲都不许。虽然俺娘攀了，但俺要是大官儿的话，就是他们攀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