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了。”委委屈屈的样，仿佛受气小媳妇一般。

昭武帝看一秦雷，平淡问：“去年你给南方作保时，是怎么说得？”

秦雷拱手微笑：“启禀父皇，孩儿说南方不会短了朝廷银，只求缓缴些日。”

田悯农闻言小声：“秋里的税金，十月就该解国库，现在正月都快过了。”

秦雷微带歉意的望他一，拱手轻声：“请大人暂缓些日吧。”无论双方立场如何，他都很佩服这位为了避免大秦财政崩溃而殚竭虑的憔悴老者，自然也不忍心与他耍狠使横。

但要秦雷答应缴税也是万万不可能的，南方遭了那么大的人祸，说免税三年都是应该的，不然怎么恢复生产啊？可文彦博居然持要南方如期缴税，秦雷又不着、更不着丞相府，只好施展‘拖’字诀，拖得一段是一段，争取一年不税，起码也要赖掉半年的。

田悯农也不怕秦雷，话说人穷疯了的时候，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他还不得秦雷把自个打残了，好扔了这堆烂摊，回家修养去呢。所以即使五殿下极为罕见的低声下气，他也依旧不松，微微提嗓音：“南方的情况微臣也过些了解，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单单收些田税，应该承受得起了。”

秦雷心中微微着恼，耐着：“田大人，若是把南方百姓米缸里的每一粒粮都搜刮来，确实可以上税，但你让百姓如何度荒？若是吃不上饭，饿死人不说，定会大大影响播麦收，也耽误了你田大人的税不是！”他久居人上，早就养成了惟我独尊的，对下面人的耐始终是有限的。

听到隆威郡王语气中的尖酸之意，田悯农老脸涨的通红，颤声：“王爷明鉴，若非实在等米下锅，卑职何苦要迫二省民众？可边军俸禄不能再拖欠了，再拖……是要生变得。”

一边的李清也言帮腔：“是呀陛下，边军将士负保土卫国之重任，可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啊！”

大殿里百官心：‘好嘛，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却可以随便寒我们的心啊？这也不商量下，就默认又给我们停薪了，还让不让人活了？’但经过去年的困难时期，他们也知国库确实没钱，只好先这么地了，反正大伙也不指着这俸禄过日。

秦雷见两大尚书一起朝自己开火，一翻白：“好吧，你们去收吧。”心：‘收上来才怪呢。’却是有用上了耍赖大法。

每次议到这儿，总会现僵局，昭武帝都习惯了，便适时言和稀泥：“朝廷和地方上各有各的难，不好统一啊。”一句话定调：别争了，都没什么错，属于朝廷内矛盾，可以协商嘛。

三人只好拱手：“请陛下训示。”

昭武帝微微颔首：“既然是内矛盾，理起来需得慎重。这样吧，兵回去合计一下，给个最低的需求数目；南方两省呢，也，给个最的支付数目。若是还不够的话，想想辙补上吧。”

所谓‘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昭武帝不愧是十七年的泥瓦匠，和稀泥功夫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这番言论看似很有理，各方利益都算照顾到了。但实际上作用也没有，到最后一定是给得嫌多、要得嫌少，奉命补充的说没有，大伙还得继续吵。

但此时三人都觉得还不错，拱手齐声：“陛下圣明。”秦雷之所以觉得不错，是因为吵架也是一‘拖’，只要能拖下去，吵一年才好呢。而田悯农也不想过于得罪五殿下，再说他只是个补充的，人家正主还没掐架，他有什么好急的。

至于李清，这家伙觉得昭武帝说得很有理，已经开始盘算该要多少合适了，却不明白这背后的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