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文彦博才顺过气来，别过去不看文彦韬，缓缓：“呵呵，落了的凤凰不如……可你听过另一个说法没，叫瘦死骆驼比大！李家虽然久不在中枢，可田悯农、魏筝义、公输连这些人，哪个不是李相的门生？虽然早就跟了我们，但那分香火情是断不了的。”

“荒谬！”文彦博闻言恼怒：“鼠目寸光的东西！你难不知东城李家的历史吗？” [page]

先生：“军心可用哇。”裘先生也颔首笑：“相爷英明。”

文彦韬几个一下张起来，连声问：“那怎么办呀？”

听他这么说，文彦韬几个心里又开始打鼓了，忍不住问：“大哥，真的没法甩掉罪名吗？”

文彦博心情不禁大好，谦虚笑：“过了、过了……”这才正经：“方才裘先生说得不错，我们只要把百官都抓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叶茂的还怕什么别人攻击？”稍微坐直，沉声吩咐：“所以当务之急，你们几个全去，把六尚书侍郎、五院正副大人、八寺寺卿统统请过来，就说老夫明天中午请他们吃饭。”

裘先生：“相爷烛照、明察秋毫，得防着这些人被李光远说得临阵倒戈了……”文彦博赞许的看了裘先生一，暗：‘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便接过话：“不错，在咱们文家如日中时，自然可以随意这落了的凤凰。但现在危难之际，需防小人作祟。彦韬你去给他陪个不是、亲自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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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彦博沉：“李清要请，这是个态度问题，李浑定然知该怎么。二王也要请，得让他们看清楚形势，至少别跟着添。赵承嗣嘛，若是能请来自然是好，请不来也无所谓，他一个武夫，与我们毕竟不是同路的。至于李光远……”

文彦博笑笑，便靠在床，缓缓：“今次我们被人拿住把柄了，免不了要惹上个泼天大罪……若是被坐实了，老夫就得凌迟、你们也免不了大辟，至于亲近九族，是一个也跑不了的。”

他还没拿定主意，那边文彦韬小声：“他不在家病休吗，就让他继续歇着吧……”他对那位孤自持的李寺卿，向来不冒，年前李光远本是要接任工左侍郎一职的，便是他使坏，将其发到了鸟不生的巡查寺，这桩公案早就尽人皆知了。

裘先生微笑：“遵命，”说着面向三文：“几位爷可能没听清，相爷已经把应对之策讲来了。”三文心中不悦：‘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但面上还要一脸求教：“请先生指迷津。”

裘先生捻须笑：“方才相爷说‘牵扯面太广’是有些蓄的，其实上至院尚书、下至七品县令，七成以上的大秦官员都牵扯其中。相爷又说‘萝卜带起泥’，若是昭武帝把咱们文家这棵参天大树起来，岂不是要把满院的泥都带来？”说着洒然一笑：“到时候谁陪他早朝？谁给他理地方？大秦亡国之日便不远矣！”

文彦韬委屈：“就算他们家四世三公、宰辅天下，那也是二十年前的老皇历了，落了的凤凰不如嘛……”他这话说得昏，气的文彦博差背过气去，裘先生赶上前给他捋背顺气。

一番话说得文家几个男丁几呕吐，心：‘这个，不论说什么，到最后都会绕到溜须拍上去。’但面上还要一脸赞同，齐声叫：“大秦一日不可无百官、百官一日不可无丞相！”

文彦博无奈笑：“账本上记着时间地、人过程，一笔笔一项项，白纸黑字在那儿写着，牵扯面太广，总有萝卜带起泥的地方，这罪名啊……甩是甩不掉的。”

文彦博眉挑一挑，对边上笑不语的裘先生：“先生看来明白了，讲给这群六神无主的东西听听。”

见文彦韬还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的样，文铭仁只好小声提醒：“你咋骂咱家是呢？”文彦韬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不敢再言语。

文彦韬一下涨的老脸通红，小声

只见裘先生朝文彦博一拱手，满脸狂：“所以大秦一日不可无百官、百官一日不可无文丞相哇！”可见他能在文家混吃混喝几十年，确实是有原因的。

文铭礼声问：“兵、都察院、兵寺、巡查寺的堂官也要请吗？”这几个门的堂官不是先帝朝的士、就是武举，且素来与文家没什么瓜葛，自然两本账册里也没有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