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了，一旦风云变幻，被对方得了势，所有的计策便会不攻自破，甚至会将布局者一反噬。”说着一攥骨瘦如柴的拳，冷笑：“若是大势所趋、天心所向，自然不可违逆……就像太尉大人您将取代秦家成为大秦之主，即使玉皇大帝也不能改变。”

只听先生带着恨意接着：“但他秦雨田不观天象、不懂气运，竟然妄图凭空造势，将文家毁于一旦，这就是玩火了。”他为文家设计的机关被破，直接导致京里好几家大取消了请他设计密库的计划，甚至连李家的工程也暂时停工。让他自觉颜面扫地，对秦雷的恨意自然更上一层楼。

“玩火者必自焚！”边上的李二合赶接，好不容易遇到自己会的成语，自然不能错过。

先生捻着老鼠尾似的胡须桀桀笑：“不错，只要在势上压倒他，我们便可以将其毁于一旦。”

李清也听明白了，拍案：“大哥，咱们应该全力支持文家，把他们压下去。”

李浑狠狠瞪他一，吓得李清直缩脖，他这才摇：“不是时候，老夫要等个机会，这次非得把咱们家最大的漏给补上不行！”

先生心中一动，嘶声问：“东主可是想收服文臣？”

李浑闭目缓缓：“不错，老夫反思我们这些年为何毫无寸，没有文官的支持便是其中的桎梏，”说着双目如电：“现在就是打破这桎梏时候了。”

先生中的鬼火动几下，幽幽：“那文相爷……”

“死！”李浑猛地一拍桌面，恶狠狠：“两家联手哪有合为一家来得痛快？用起来方便？所以他文彦博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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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彦博不能死……”慈宁的净室内，昭武皇帝与文庄太后相对而坐，说话的是文庄太后。

昭武帝狭长的双目微微眯起，淡淡：“难就因为墨玉？”

文庄太后先，再摇摇：“他和墨玉的孩是一个原因，但没有这层原因，哀家还是要保住他。”

昭武帝的目光变得有些冰冷，声音却仍旧平淡：“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听他这语气，母两人的情似乎有些问题，见文庄睑低垂，沉默不语，昭武帝嘴角微微扯动，轻声：“若没有，请母后不要像上次那样……破坏儿臣的计划。”

文庄太后平静的望着他，缓缓：“你若留下他，李浑便无法手文官；你若杀了他，文官便会倒向李家。”

昭武帝撇嘴轻笑：“即使留下他，他也会带着手下投奔李家的，所以还是杀了他得好。”

文庄太后定定看他一阵，意义难明的笑一声：“几十年来，你一直不相信我……当娘的，怎会害自己的骨呢。”

昭武帝仿佛一下被螫到了，那份装来的淡定立时消散无踪，攥住拳，咬牙：“娘！你只会关心五哥、栽培五哥，把属于我的也拿过去给他，何曾当我也是你的儿呢？”

文庄太后神黯淡下来，重新低垂下睑，手中的念珠飞速的划动，直到三十六颗定心珠悉数从指间走过，才淡淡：“你为人内敛、过柔，夺嫡这卖力气的活计，并不合适。而且……”说着有些忧伤的看了自己的儿一，轻声：“这还是件玩命的活计，总不能让为娘把两个儿都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