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

可把秦雷吓坏了，关切：“要不要歇歇，给你传太医吧？”

“大哥太张了，人家早好了。”说着还举起小胳膊，在秦雷面前晃了晃，以示壮，然后才幽幽：“这些灯笼工何其？用料何其贵重？不知要耗费多少民脂民膏才能制成。但这些东西除了给贵人们赏心悦目还有什么用？而且一过完上元节，便会撤下扔掉，何其浪费啊？”

秦雷顿时傻了，他没想到妹妹竟变得这么尚，瞠目结的听她继续：“如果盖成房，应该可以让上千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不用幕天席地，免于被冻死冻伤吧。”说这话时，永福公主一脸的愤慨与痛惜。

秦雷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表情呢，苦笑一声：“我说妹妹哎，你啥时候成愤青了？”

“啥事愤青？”永福不解的问：“怎么这般……不雅？”

“愤怒的青年！”秦雷上下打量着永福，虽然大好，但她还是要比一般女孩弱许多，实在与愤青那力过剩至无发的形象有天壤之别。秦雷突然想起了涂恭淳，那应该是个标准的愤青吧。

“人家就是很愤怒嘛！”永福攥着粉拳：“乐先生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而德政的第一条就是‘厉行节俭、民恤民’而不是劳民伤财！”

秦雷像看到恐龙一样瞪大睛，怪叫：“乐先生？难你们还有联系吗？”心中打定主意，要警告一下这老小……你当永福的爹都绰绰有余，可不能耽误了我家小妹！

就像每一个当哥哥的、甚至当父亲的一样，他对妹妹的保护之外，还有些或多或少的占有……这并不是什么龌龊念，只是舍不得、或者不习惯向来依赖自己的小丫，突然去依恋别人，仅此而已。

“乐先生去岁借给我一‘终南札记’，乃是他年轻时读书的心得。”永福满面神往：“他太厉害了，看什么问题都一针见血、屋建瓴……”

秦雷眨眨，不清这到底是偶像崇拜还是什么，但大过年的也不好直接问，便将疑问压在心底，陪着小愤青一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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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秦霄找回来，时候也不早了，三兄妹便不再徜徉，抓时间走到慈宁。

等了大殿才发现，他们来的可够晚的，只见皇后、嫔妃、公主、命妇等一女眷俱已到齐。众女眷的服饰也与平时不同，显得更加的繁琐华贵，显然是特地为佳节准备的。那些已婚的贵妇们各凤钗，穿对襟比甲，外罩各长褂，各宝石挂钮，耳各坠。

之所以说各，是因为不同品级所用的颜不一样。就拿凤钗来说吧，皇后娘娘上的乃是黄金……人家号称母仪天下，当然可以用这颜。而包括瑾妃在内的四位夫人就稍微逊了，她们上的是明黄。再往下依次是紫、红、蓝、绿等等。反正各品级有各品级的颜，错了可是大罪。

而永福和山这样未婚的公主，衣着便简单多了，除了代表喜庆的大红氅衣之外，只是上加成福寿二字的红绒缕。两把上，各大红穗，垂至肩。

至于秦雷这样的男，便没有那么多讲究了，祭祖穿什么就穿什么，保证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