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秦雷摇：“换个皇帝也许可以，但现在这位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是赵无咎扶上台的，对其言听计从不说，还不许别人说赵无咎的坏话。”说着笑：“那就牵扯到另一个庞大的命题……如何让齐国换皇帝了。我们还是不要讨论的好。说上策吧。”

“上策嘛，”秦雳定定的望着秦雷，一字一句：“就是我秦国能站一人，将所有的权威集于一，让我大秦军民也能不分门派，无论贵贱，都能万众一心，如指臂使了，战胜赵无咎便只是时间问题了。”说着自信满满：“战争嘛，只要能持住最初的激烈、别败下阵来，之后便是比拼双方的国力，军队的素质了。在这两上我大秦是要胜过齐国的。”

秦雷笑：“不错，这个法最稳妥。”

秦雳笑：“就看兄弟你的了。”

秦雷假装没有听明白，与秦雳一个劲的喝酒，到月过中天时，两人已是微醺了。但神却被烈酒刺激的十分亢奋，他们谈天说地，谈古论今。虽然句句离不开军事，但两人却乐此不疲，乐在其中。

说到兴，秦雳忍不住唱起军歌，虽然是‘同袍’、‘大风’之类的老掉牙，可他唱的却亢豪迈、情投。唱完了还要让秦雷唱一个。

秦雷也唱歌，尤其是喝了酒以后。稍一寻思，便清清嗓唱：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外声，沙场秋兵……”歌声越来越激昂，也越来越振奋人心，秦雳不由轻轻打着拍，闭目沉浸在其中。不仅是大皇，就连远站岗的侍卫也沉浸其中，仿佛真的看到了边关告急，犒赏三军之后兵征的场景。

“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后名，可怜白发生……”接着众人仿佛看到大军征战，凯旋而归，功成名就，不由齐齐欣的笑容。但这喜悦之情还没持续片刻，便被秦雷无情的打断了，原来不过是一个老人的黄粱一梦罢了。

秦雳无限失望：“兄弟你怎这般扫兴？补偿最后一句，或者改个词多好。”

秦雷摇笑笑，望着幽幽动的篝火，有些萧索：“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红颜白首也只是一瞬间啊……”

秦雳先是一愣，接着便联想起他的境，这才知秦雷是有而发，拍拍他的肩膀，轻声：“兄弟，有些事情得看开，父皇就是那样的人。你要是一时没法改变他，不妨先改变下自己吧。”

摇摇，秦雷涩声：“我已经为上者所忌了，想要施展抱负实在是难上加难了……”秦雳听的心里不好受，刚想搜刮肚的找词劝劝他，却见秦雷双眉一挑，面上的忧愁尽去，朗声笑：“不过我是不会退缩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看看能不能把我秦雨田的脊背打弯，能不能让我说半个怂字儿来！”

秦雳闻言哈哈大笑，狠狠的拍着秦雷的胳膊：“这才是我兄弟！”

山间更重，两个男人却丝毫不绝，因为心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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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便有斥候过来通报，虎贲军和铁甲军已经接受了太尉军的投降，并获得了对方的战旗，这场声势浩大的军演至此结束。

既然分了胜负，双方的敌对状态也彻底解除了，各支禁军纷纷收拢队伍，救治伤员，稍事休整之后，便向东北二百里外的观察团驻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