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秦俅着个肚，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像个怀六甲的狗熊一样，小声：“我今天才知，吃饱了撑的是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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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遗憾是，不像往常那样，还有能酒喝。有人向大队长提议来酒，却被他臭骂两句，只好打消了念。

秦顼直翻白：“你就不会少吃？”

偌大的堂内通风良好，灯火辉煌，摆着一百零一张餐桌，恰好每个小队一张桌。余来一张是给大队长、大队副，以及参谋的驻队参谋等军官吃饭用的，一般来说会更丰盛一些。

据说秦俅这一顿创造了京山军的记录，在后来上百年中依然无人打破……据同桌战友的描述，他一共吃了半只烤鹅、三只烧、四半斤的烤、一大盘烤，三大碗米饭，两条一斤重的炸鱼，两碟馅的饺，一碗炖面条，两只或者三只炸，约两斤重的各心以及半桶。公共盘中的各菜肴无法计算，姑且保守折合为两斤。

正所谓成大事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若没有堂今晚的放量供应，战友的亲切鼓励，秦球球也无法创造历史。

“想什么呢？”依旧无法睡的秦顼想跟球球聊聊天。

另外据说晚饭前一刻钟，他还过二两一个的糯米饭团充饥，大概吃了七个或八个……

秦顼一天没正经吃饭，早饿得前贴后心了，胃比平时大了不少，足足吃了半只烧、半斤，两大碗米饭才饱……当然，对素有‘第一饭桶’誉的秦球球来说，这些只能更够牙的。

等把东西都收拾停当，天已经黑了。饥饿更加烈，但秦顼忍着没有找吃的，因为今天晚上大会餐。

秦顼却笑不来，他觉自己越来越张，都不会笑了，轻叹一声，幽幽：“黑夜再长一吧……”虽然睡不着，但他还是不愿天亮。

不秦顼和秦俅两人，一个滴酒不沾，一个有就，所以有没有酒都一样，放开肚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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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帮着秦俅他们收拾停当，集合号终于响了。

秦雷在上首坐定，诗韵和若兰坐在左侧、云萝和永福坐在右侧。屋里的灯光柔和温馨，桌上的饭菜琳琅满目、巧夺天工，都是诗韵亲手烹制，自然不是大兵们会餐的谱可比。但桌上诸人的可就差多了，除了秦雷在甩开腮帮胡吃海之外，四女都是略略用了便罢，只是一个劲儿的为他夹菜。

秦俅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才低声：“不行，说不定哪天就……裹尸了，好歹知个饱滋味……”

这一切说起来简单，起来相当复杂……也不知军需的人怎么琢磨来的，须得把装备摆放的丝毫不差，才能恰好装下。

家里的几个女人闻声迎来，莺声燕语的簇拥着他去。已经换上少妇装束的诗韵和若兰，伺候他去后堂简单梳洗一番，这才回前厅，一家人围着餐桌就坐。

离愁别绪弥漫在饭桌上，终于让秦雷也吃不下饭了……当然，也有吃

厨们一边为秦俅这桌加菜，一边泪盈眶：“一直以为你是个饕餮鬼，谁知你平时都是忍饥挨饿啊，兄弟我们冤枉你了……” [page]

是夜，秦球球陪着秦顼一失眠了。

在军营南面，京山城正中的王府中，还有一位也不愿天亮到来的先生。

除了佩剑和手弩之外，秦顼将其余的装悉数装黑包里，那包顿时变得沉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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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就是从京里急匆匆赶回的秦雷，当他风尘仆仆的踏王府，天就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他将灰的背包搁到一边，又把另一个黑的背包拿过来，再从床下拖个木箱……里面是昨日刚刚保养过的武装备：全鱼鳞甲一、蒙圆盾一面、组合长枪一杆、佩剑一柄、匕首两柄、手弩一把、弩箭五匣、矛勾一副、绳索十数丈。

等大队集合后，大队长又带着唱了两首开胃歌，这才排队走了堂。

但今天没什么差别……许是知小伙们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了，伙房把所有的库存都整治来，还特意去城郊买了好几车新鲜瓜果鱼，使浑解数蒸炸炒煎，把每一张餐桌都摆满了香诱人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