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术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昭武帝对秦雷恨得牙，却一直只是敲敲打打，没有下死手，并不是皇帝陛下慈悲为怀，而是要为大秦留一个保险，万一局势败坏，皇帝又有心无力了，也好有人接过烂摊继续下去，别把祖宗基业彻底葬送了。

“那……那也不能传给五哥啊？”秦霑的心了，说来的话也不加掩饰了：“论长幼有大哥在，论尊卑有太哥在，论才有三哥在，论孝顺……儿臣也不遑多让，为何要传给他，儿臣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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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上说，秦雷距离一个帝王，还差得远呢。

“这不是你该心的事。”昭武帝淡淡，手中的桶哗哗倒，一没有受影响：“只传旨便是。”

：“这是什么？”

斜瞟他一，昭武帝淡淡：“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了，只好能活下来，就安心个太平王侯吧。”

“儿臣万难奉召。”面变换半晌，秦霑举着那血书叩首：“父皇并无失德之，不过是龙游浅，早晚有脱困境的一天，为何竟有退位之心呢？”听了赵无咎的安排，他还指望着那位足智多谋的百胜公，能帮着自己继承昭武帝的皇位呢。

“好吧五哥，你又赢了。”望着自己儿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昭武帝叹息。

“只有秦雷，文武兼备，有沟壑，尚知大局为重。若非如此，就凭他那惟我独尊的臭脾气，朕早不知杀他多少遍了。”昭武帝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老人斑：“朕本打算能赢下这一战，便将其赐死。但朕把事情搞成这样，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只能让他来收拾残局了。”

见他爹评了所有人，就是没说自己，秦霑脸都绿了，压住火气：“父皇觉着儿臣呢？”

“朕的血书罪己诏。”昭武帝一字一句：“朕已决意退位，将皇位传于……你五哥雨田。”看着他呆若木的样，怕被帐外的守军察觉，皇帝便亲手提起木桶，吃力的浴桶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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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昭武帝没有被大好局势冲昏脑，贸贸然御驾亲征的话，秦雷的悲惨人生还不知要持续多久。

不妨设想另一可能，如果昭武帝没有被俘，而是回到了秦国，他还是可以一辈把秦雷吃得死死的，谁让他是他爹呢？

翌日凌晨，赵无咎果然派秦霑去城

昭武帝控制着倒的速度，直到他说完，才把倒完，丢下一句：“他最合适，老大老二也不会有意见。”便踩着凳坐浴桶里，轻声：“搓背。”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只有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

结果就真用上了。

好半天秦霑才回过神来，拿块巾在里浸了浸，沉默的给昭武帝搓背。过一会儿却又忍不住：“为何五哥是最合适的？他对可您数次不敬！”

昭武帝叹气：“秦雳太刚、不懂得张弛之，穷兵黩武会累死这个国家；秦霆太柔、像朕一样不得上皇帝，本统御不了大秦的骄兵悍将；秦霖太蠢、好在他还怕老五，也不至于什么蠢事来。”

秦霑一言不发的，便把那件血衣贴穿了，草草的给昭武帝上、穿好衣裳，躬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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