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无语。

“年轻真好。”

白歌轻声叹气，收拾了一下书店，准备拉上卷帘门的时候，他看到了漫天的繁星。

恋叹息一声，继续说。

白歌甚至怀疑恋是不是早就和陶轩然商量好了，想到这里，又心生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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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想到了【怪盗】的事情，觉得应该提醒一下许诺。

“呃，这么简单？”

“许叔，在这睡觉容易着凉，不然你上楼吧？”

这样直接喝升格之虹晋升，总觉过于简单了，会不会导致什么奇怪的后遗症？

恋表示不用担心，她拿手机，发了几条信息，三分钟后，收到了回复。

...

桌上放着一罐不知喝完没有的啤酒，屏幕里还播着旧时代留下来的武侠电影，只不过比起刀光剑影，好像这电影更偏向搞笑，连里面角的嘴都得和香差不多了，光看着就引人发笑。

那个“其他的”，让白歌略微警觉。

“哦。”

白歌又想到了之前对渊遗颇为看重，不愿意给白歌的陶轩然。

许诺书店难得还开着门，白歌凑到收银台电脑旁看了看，许诺早就睡着，也不在意有没有人来偷书。

一般来说，不是得先完成什么组织上给予的单人任务，或者在升格者能力上突破什么境界，满足什么条件，才能考虑晋升吗？

合着您觉得我今晚不会回来吗？

反正被竹霜降看到之后，大概这就真的要变成既成事实了。

“升格者晋升到二阶的过程里最大的难题就是历史残片，你都有现成的了，本不用担心，至于其他的，那都是再往后才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好像的确像是情侣约会的。

许诺醉醺醺地说，一酒气朝着白歌扑面而来。

白歌轻轻摇晃许诺，让他睁开了困倦的睛。

连手游力都没怎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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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说服他的。”

这觉，不像是要行事关白歌未来的大事，倒像是喂幼儿园的小朋友吃打虫药之前的叮嘱。

“嗯？白歌你今晚回来了啊，女朋友呢？”

傍晚，白歌在恋家吃过饭，回到家中。

真的没问题吗？

“......好。”

“至于晋升的事情，陶老同意了，你明天下午两来这边，到时候他会帮你调好升格之虹的。”

“哦对，你明天记得来之前吃东西，空腹对升格之虹的收不太好。”

“她回家了。”

白歌不禁怀疑。

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现充的一天。

恋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嘴。

她看着手机屏幕，最先说，随后，又看向站在书桌旁的白歌。

他都懒得解释和恋的关系了。

“害，你都已经在【凡人之躯】这个阶段待了五年，对能力运用这么娴熟，要是准备好，现在当场喝都没问题。”

“陶老说已经把那位柜员送到我们合作的医院了，至少保住了生命，至于能否醒过来，就看她自己了。”

“对了，许叔，我明天下午还得去一趟。”

人啊，就是不知，自己也不可以预料......收敛起发散的思维，白歌忍不住慨。

...

不过想来恋坑是坑，总归不会谋害自己，白歌也就没在意了。

许叔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许诺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以让人担心会不会摔下来的姿态，缓缓朝着二楼爬去。

“......不是，就这样就能晋升？”

“哦，那也好，你们年轻人最好克制一，不要太沉迷。”

单从行程上来看，今天早上被恋从家里叫去市区看电影，又“逛”了商场，下午在恋家度过，晚饭还叨扰了对方，直到晚上八多才归来。

“这个说法总觉得有可疑。”

明天之后，这虚伪的星空中，也将会有自己的一颗吗？

许诺停下脚步，又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