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无力地。

“他抱了。”

盘石玉调着。

“你！你不是不想学医，就想当司卫报答他吗？这靴为啥给你？”

盘金铃扯开话题，盘石玉也才回过神来，低看看自己手上的靴，呼一声，捧着靴冲屋。

“他是无意的……吗？”

等盘石玉走了，盘金铃抱住双肩，低低呢喃着，似乎想将肩的觉留住。

“萧苦妹啊萧苦妹，你忘了你的名字，忘了你得过病吗？你居然还在想着他对你……你太不知足，太不知羞耻了。”

念着自己从未向人提起过的本名，盘金铃脸发白，凄怨地自语着。

“你该明白他的心意，明白他为什么给这里取了那个名字。”

目光转到李肆带来的显微镜上，涣散的瞳光聚了起来。

“他给我推开了天之门，让我顺着天走下去，我还在痴心妄想……”

盘金铃面容平静了，呼一气，握住了那显微镜。

“既然他给我定下了命，我就拼上一切，为他看清这镜下的世界吧。”

碎石路上，李肆急急迈步，于汉翼和罗堂远跟在后面，两人都没声。经过一块大石时，罗堂远又瞟了一那石上刻着的三个大字，终于忍不住了。

罗堂远问：“我一直没想明白，总司为啥把这里叫绝情谷？”

于汉翼皱眉：“我早问过了，总司说，这里有断草。”

两少茫然耸肩。

他们茫然，李肆却迷惘顿消。

回到已经被大家习惯称呼为“李庄”的庄，李肆急吼吼地召集了几位司董，尽都还在忙自己的事，可大家已经习惯了李肆的风风火火，甚至还很期待，一般他会这样，都是因为要伸那金指了。

“琉璃坊这样的玻璃罩，不必仔细研磨，比盘碟薄一些，注意调整一下退火时间。关叔那边的铁坊打造这样的东西，生铁底座、熟铁盖和提手，何贵作这样的扭机关，大概的原理是这样，细节何贵整合在一起琢磨。”

李肆一边说一边用细炭条在纸上画，图案渐渐完整，看了好半天，何贵才勉看来：“这是……油灯？”

李肆嘿嘿笑：“是不会晃动，不会被风灭，可以随时提着走的油灯，甚至能提在上，也可以叫……灯。”

众人面面相觑，这……算不上什么稀罕东西吧？气死风灯不也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