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想招呼关云娘，可王寡妇跟着几个妇人正路过，又缩了回去。

“啊……云娘啊……”

王寡妇招呼着关云娘，想说什么，脸上想摆什么表情，似乎仓促都定不下来，关云娘应了一声，转过墙角而去。

“四哥儿没留下云娘？”

有妇人诧异地问，众人都了凉气。

“难不成云娘真被……”

另一个妇人天鼓。

“嚼什么烂呢！？这事谁都没看见，就任着胡说！你们这嘴可仔细了啊，再提这些我可不派工给你们了！”

王寡妇低叱声，妇人们连声应着。

“可……四哥儿该瞧见了……”

那个妇人还是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

转角，贴在墙边的关云娘呆望着夜空，魂魄像是已了窍，嘴里只喃喃：“原来是我想多了。”

夜里，从关家回来的关蒄不解地问李肆：“大不好吗？”

李肆脑运转过度，正在昏睡边缘，对关蒄这神来一笔的提问无心细究，敷衍着答：“好啊。”

关蒄在李肆怀里转了一圈，让自己跟他面对面，继续问：“可为什么四哥哥不要她也作你的婆姨呢？”

李肆糊糊：“好姑娘多得很，难都得作我的婆姨吗？”

关蒄皱眉：“可是……大她……”

话没说完，李肆已经打起了呼噜。

关蒄不敢再醒他，撅撅小嘴，再转过去，循着习惯的姿势，将自己的小躯缩李肆的怀里。

“可大她很奇怪呢……”

她再嘀咕了这么一句。

这一天忙累，李肆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瞅见关蒄又在他怀里，这才记起昨晚关蒄从关家回来后，给他了一会，就被他又当成枕抱着睡了，不由暗叹自己真是越来越堕落。

记忆渐渐清晰，关蒄昨晚问过什么问题，她大？对了，昨晚关云娘似乎有些古怪呢……

细节在脑里闪过，李肆忽然觉心有些发，关云娘……不对劲！

刚想到这，就听一声凄厉的呼号从远传来，那像是关家院的方向，李肆几乎被惊得血凝固，不可能……自己的胡思想不可能成真的……

再是连上衣都没穿，李肆轰地冲院，奔了关家，却见院里已经聚起了不少人，见李肆来了，一个个闪在一边，脸上都是一难以言明的沉重，这脸，李肆很熟悉。

“女儿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