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实战演习，还跟白隆正式摆正了双方位置，这可真是萝卜了一串兔，很符合他一直以来的事原则。

“你是在恨我害了云娘！？”

等田青魂魄归位，李肆只问了田青这一个问题。

“我恨你，是因为你会祸害所有人！”

田青心如死灰，就只怨毒地盯着李肆，似乎想用目光烧穿李肆的心。

“哦……这样啊，如果都跟你一样，我不介意全祸害掉。”

李肆淡淡地说着，对这田青，他可没什么情波动，下这事，他在意的只是田大由。

“为什么！？”

当田大由知这消息后，两顿时失去了焦距。

“如果不是四哥儿横，直冲总兵衙门，咱们整个庄可都要遭罪了。”

关凤生是来安他的，这么说有些奇怪，但他的现，却意味着那件难以回避的事情，田大由必须表态。

“为什么……这个孽畜！”

田大由心神碎散，泪而下，既是恨，又是痛。

“田叔，事情会在山上办，你就别去了。至于今后……我就是田叔的儿。田叔你要娶婆姨，我办一切，你若是不想，我的一个儿会随田姓。”

李肆平静地说着，故作姿态，引田大由自己说大义灭亲的话，那是极端的虚伪，他不屑为之，就直接作了宣告，这是领袖应该承担的责任。但田大由是他的心帮衬，他必须尽自己所能来补偿，法归法，人情归人情，这也算是华夏传统吧。

田大由无力地张嘴，目光里还带着祈企，似乎有万钧重的话正压在心底，这时林何邬等人都来了，众人既是关切，又是忐忑地看着他。这些目光将田大由坠渊的心托了起来，却又像一张大网，缠得他再难挣脱，也再难开。

“他和云娘一样，都是自己的命……”

关凤生悠悠说着，结成盟约的，不仅是血，还有人命，关凤生自己都有了机密，把命赔给李肆和大家的觉悟，更别说这两人是主动去找官府投告。他也相信田大由有这觉悟，所以才只安，而不劝解。

“下辈，别再投胎男人了……你担不起……”

田大由见了儿最后一面，也只留下这么一句话，田青却是说不话来。等田大由转，他才嘶声叫着：“我是想救你啊，爹！你疯了！你和大家都被李肆疯住了！”

田大由闭，眉得沟壑丛生，“青儿……真疯的，是你啊……”

睁开，田大由看向蓝天，悲怆地自语着：“在你六岁的时候，你爷爷遭官差打残，熬了半月后死去，你吓得半年没能说话，从那时起你就疯了，我的儿……早就死了。”

片刻后，田大由平静下来，瞳里升起决：“四哥儿，给他一个痛快，我就不去了，燧发机的设计正到要关。”

在众人的注视中，田大由稳稳踏步而去。

“田叔，是我故意的，是我故意钓刘瑞田青这人来的，你心中还有恨意的话，我全盘接着。”

李肆看着他的背影，心中转着悠悠话语。

“但是我不会说抱歉，我只会说遗憾，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视线转开，正见着一对母，依偎着朝码看来，刘瑞和田青被五大绑丢在船上，正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长大了别学你爹……”

“鬼才要学他！我要学狗哥石哥他们！”

母亲带泪的凄语和少年还未完全懂事的稚声依稀飘了过来，李肆轻声叹息。

金矿的营地里，百多人聚在一起，瞧着远树上绑着的两个人，现场一片沉寂，只有呼呼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