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现在我还有些疼，那就是得有一件东西，一件我们能主导的新东西，可以将资本带动起来，比如说一项能揽世人之财的货，由它可以带动商人、工人和农民，一起卷到这循环里。但是……我目前还没有找到。” [page]

一个仙风骨，白发白须的人从屋后面转来，看来是在那偷听了好一阵了。

蒋赞之所以勉能认可这实质是牙人主理的运作模式，不仅在于只能靠牙人协调商人，把前这年关难事解决了，还在于“关会”和牙人存在的前提是保证足额税银，至于后面是怎样的运作，在他看来，就跟原本书吏经手一样，没什么本质不同，反正他都很难手细务。

“这还只是枝节上的，老师，你可知为何我要分内外两层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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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嘿嘿一笑，难得有教育老的机会。

接着段宏时侧来了这么一句，李肆呆住。

“这还只是一个，等广州、韶州两再解决后，三就连成一个循环，这样商货就能在广东之地，有一圈独立于满清制的外循环。而我们设在钞关的牙人，就是一隔绝满清和我们的保护。在这个循环里，商货要以另一番方式，满清朝廷所不熟悉的方式运转。”

李肆举起了两指。

段宏时坦诚无知。

接着他皱眉。

“第一，这些隔绝的保护，就是小小的搅拌机，能将我们跟其他资本混在一起。”

“哎呀……这是刻金透石的功夫，我这云雾一般的心，是没办法着力了。”

“这可以慢慢来，先在这连江，将你说的什么保护的功用发挥来，也算是试探，就像你说的……摸着石过河一样。”

其实李肆是有选择的，比如棉纺产业，但是原料目前分布太散，江南本又是一个手工棉纺中心，他不是专业的经济学家，摸不透相互之间会有什么影响，所以还需要慎重考虑。如果不考虑带动工人农民的话，鸦片也是这样的货，而这个选择……绝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翼鸣，你可听懂了？”

蒋赞并不知，那份文书上的“牙人”，只是一个接，背后还潜藏着李肆蒙养的一异兽。浛洸钞关委员面对的牙人，只是“关会”派的代言人，而关会之下，负责收商税的是另一个受李肆控制的牙人组织，由它面对来往过关的商人。之前被钞关开革的书吏，就被收纳在这里面，只不过现在是在为商人们服务，而不再为朝廷服务。

人还是那些人，事还是那些事，只是组织的方式不一样了，而新的组织方式会将朝廷对钞关的控制导向什么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来的，蒋赞也包括在内。

李肆这话，段宏时了凉气。

“除了些许的便利，还有银钱外，为师确是想不明白。”

“但是我们怎么来主导这个循环？如果不能主导，又怎么利于我们的事业？”

“这是在替那猛兽打通血脉……”

李肆将自己的谋划清晰说了来，段宏时想了一会，提了关键问题。

“老师，明面上的好是，除了畅通商货之外，我们还能赚钱，有保障，很多不方便之事都会迎刃而解。”

这说的就是造反了，能将连江控制在李肆的手里，不仅能有稳定的湖南市场，硝石硫磺一类的战略资也能方便地获得。

段宏时大致是理解了。

“听起来好像很是厉害，还有如此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