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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李肆，满哀求，却不敢声。

严三娘就跟老母护崽一般了起来：“那也是我违令，不关他的事！再说你也没下令不准怎么着，怎么就违令了！？”

这是她当初要求加司卫时，李肆对她说过的话。她记得自己很是决地说再苦再难都能受得住，难他……

，里满是急切，让她别再说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贾吴等人都低低唤着“师傅”，李肆像是才知有严三娘的存在，转看住了她，一连串问题几乎将她砸。

罗堂远昂首，咬牙应：“甘愿接受任何罚！”

李肆直视着她的目光也毫无退让，渐渐的，熔岩像是浸了大海，温度一分分降低，少女觉到那瞳中的复杂心绪也在翻不定，既有怜惜，也有定，如同他之前在说那三个相信时的定。

严三娘只觉心里喀喇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裂了，然后的熔岩就在整个腔里游走。

她低低说着。

熔岩带着心语，就在严三娘的瞳里翻着，心中还留着的一丝理智让她只是直直盯住李肆。就咬着牙，不让自己把这熔岩来。

“我都是为你的！就算有错，当着大家的面训斥我也该够了，为什么还要打我的耳光？这辈……这辈连父亲和师傅都没打过，你……你可真是能啊！就不怕我一掌扇得你满地找牙！我可不是那逆来顺受的低贱女！来啊，扇下来啊！”

李肆上前，伸臂举掌，严三娘凤目圆瞪……

她赌气地喊着。

“不行！”

“自己打自己耳光？我不会！” [page]

李肆沉声：“严三娘，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熔岩冷却，接着翻腾上来的是心虚和懊恼，见鬼，当初李肆给的她那本册，她真的只是翻了下，就没当回事，谁知这家伙的规矩这么大！？

瞧严三娘两有些发直，李肆转向于汉翼，“你是军法官，你说。”

再审视李肆的目光，严三娘隐约悟了，不，他不是在借她立威，本就是用这些军法在刁难自己，让自己再不想当这司卫，他……其实是绕着大圈，把自己当弱女在怜惜。

“严三娘！你认得字么？司卫给你的册，你看了么？上面写的条款，你都记住了？第三页第一条，上官说话，不请示就直接嘴，是什么罚！？”

还是没理会严三娘，李肆继续叱责：“既然你记得三杀令，就知军法无情！韶州那一夜后，你领命跟从严三娘，也再不算战时。可你擅自提走绝密械，参与可能份的刺杀行动，目标还是我没给指示的重要人，你算算你犯了多少错！？”

啪啪两声脆响，脸颊顿时火

恍惚间，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低低唤着：“三娘，你不行的，你当不了司卫，司卫……就是我的手足，我的爪牙。要跟着我一步步走下去，要踏过无数荆棘，越过无数坎坷。我对他们，有不一样的期许，也有苛刻无比的要求。”

早前李肆在英北大山里指挥若定的姿又从严三娘的脑海里翻腾来，少女忽然在想，他是要借自己立威正法吧，自己是不是该为着他忍忍……

于汉翼额汗：“是……是掌嘴。”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