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言语。

“反不反，怎么反，诸位不要着急，也不要担心。农人田，工匠冶铁，商人生意，各安其职。司卫的职责是什么？就是保护大家的财产，保护大家的安全。而我，李肆！会带着他们，永远挡在你们前！”

李肆以简练的结束语，宣布集会结束，同时也传了清晰的信号，让所有庄人不得对外谈论此事。当然，几千人的集会，怎么也难保密，但利弊相衡，利更多。至少他可以放心，在承受胤禛和官府的重压时，他的后院不会冒起大火。至于审查保密的事，就让于汉翼把他的怒火用在这上面好了。

内堡的听涛楼里，接着又开了层的秘密会议。在这会上，李肆就没必要摆那神模样了，他拍着桌，铁青着脸问翼鸣老和林大树，关于自己是李闯之后的话，到底是编的，还是猜的。他们一通搅和，差坏了李肆的整个大局。

“我是听我爹说的，我爹……听刘叔说的。”

林大树很心虚，因为李肆要他指着上天发誓，证明他那些话的真假。果不其然，消息的源就在翼鸣老上。

李肆也没指责林大树，这人就因为这个传言，一直对自己忠心，可现在去掉那层传言，忠心也是不会变的了，毕竟界和经历已非以前那个憨实农人。刚才来宣扬闯王之后，不过是没理解错到李肆的方向，就只想着帮李肆收拢人心。

接着李肆“审讯”起翼鸣老刘一命，刚才说话太多，太渴，李肆端起了茶杯，放缓了语气，朝翼鸣老：“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翼鸣老纠结了好一阵，脸青白变幻不定，周围关田等人都抱着胳膊，朝他虎视眈眈，段宏时也给他摆了一张冷脸，这才意识到，要再有顾忌，不吐实情，自己可真是代不过去，不得不长叹了一声。

“你的爷爷……真可能是李赤心。”

李肆刚咕嘟吞下一茶，差被这话噎住，什么叫……可能？

“但也可能是李元胤……”

然后李肆猛烈咳嗽，严三娘拍背，关蒄，才让李肆缓了过来。

这个李元胤自然不如李赤心名，可也是位忠烈。本是李成栋的养，忠心南明，在广东肇庆抵抗清军，最终兵败自杀。

翼鸣老没停，再丢了一句，让又喝顺气的李肆终于噗哧了来。

“还有可能是李定国……”

草……这什么七八糟的！

李肆额青烟直冒，这也可能那也可能，难不成他是逢李就上的主？

“忠贞营广西的时候，境况很艰难，我爹为忠贞营的前途，让你笼络南明大将。李定国那会也从贵州到了广西，我爹也……也献过你，所以……很难说。”

翼鸣老脸皱得跟霜打的茄，怪不得会如此尴尬呢，这可真不是好名声。得亏李肆对自己的份认同还没那么烈，不然肯定也是听不下去。

“我爹说，你怀着你爹时，只说是姓李的，而她接的人里，姓李的大将也就这两个，所以都有可能。同时呢，李赤心和你也有染，要知，你可真是个人……”

“好了，闭嘴！”

老越说越豁然，李肆却听不下去了，他这位，还真是一个长袖善舞的尤，一个为了族群奉献的“政”，一个让人无法不肃然起敬的奇女，可这也正是那个时代的悲哀，那个世的无奈。

“反正……我不是李闯之后！”

最好是李定国，李肆这么想着，可这真相，自然是再没办法找来了。

“解决”了自己的份问题，李肆又看向段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