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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呢！我的队呢！？”

接着见一群骑兵冲破云雾而来，周宁下意识地喊了声：“小心！” [page]

两三里外，王文雄也是这样的受，只是他这受的方向截然相反。非但无法掌握战场情况，对前方三个营的指挥也完全失效，他只能看到雷鸣闪电在罩着山谷中段的云雾中不断劈响。

“每分钟……四发，还是差啊。”

尽自信满满，但李肆不得不承认，正面的战况他已经无法掌控，就只能让前线指挥们自己去把握了。

王文雄的队绕着步队左侧突，可他们早就是李肆的重盯防对象，没等靠近，十多辆敞篷车就奔了来，将他们想要的侧翼挡住。李肆没有什么骑兵，手下会骑的全是哨骑和传令，可车却好用。两匹拉着一个神臂炮组和七八个火枪兵，灵活度和活动范围远不如单纯的骑兵，要挡住对方的骑兵却还是有效。特意选在这个相对平整的谷地迎击，目的之一也是要保证车能跑得起来。

四排枪后，李肆看了看自己的怀表，大概一分钟，又发了这样的慨。

“要是鸦片战争时，英国佬对阵的是这样的清兵，说不定结局还会不太一样。”

不必周宁提醒，数百司卫从车两侧冲，聚为一个个方阵，枪炮齐鸣，那零零散散的骑兵在火网之下倒人飞。少数几个冲到了方阵之前，却被如林的刺刀住。

喊声，周宁心中咯噔多了一下，自己到底站在哪边呢？

王文雄须发贲张地呼喝着。

见云雾缭绕，王文雄心中那不踏实越来越烈，他赶下了命令。作为一个经历过三藩之，靠着军功爬上来的老兵，官至提督，已差不多是武人的终。真要在这里战败，还不如一死，所以他压上了所有砝码，甚至还亲自带着亲兵冲上了战场。

这个念清晰无比地在李卫脑里盘旋，正想咬牙劝王文雄当机立断撤退，反正李肆也反了，可另一个念直冲而上，把李肆这样一个怪反了，难还是功劳吗？

这是第四排枪，不仅他这一翼的枪声依旧整齐，右翼的张汉皖也是如此。他们两翼八百人，已经苦训一两年，他们二张更是被称呼为“苦行僧”，两年多来都埋在枪火之中。

其他汉字辈，乃至堂字辈少年，都开始肩负起各项军务。比如贾昊带着的海军系，比如将香港勇和船丁整合为司卫的方王等人。而他们二张就带着心司卫，日复一日地训练、演习，构建未来军队的各方面基础。不说其他技能，单单只是开枪，他们手下的司卫，平均每人至少有千发实弹击的经验，大多数人已是把火枪玩得发吐。

王文雄边的李卫已经陷半痴呆的状态，前方的战况，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早前在广州百楼伏击李肆的情形，那时候以十对一，依旧被李肆杀了去，下……双方兵力连四比一都不到。

“要输……”

“前营接应！中营右面侧击！儿郎们，跟着本督杀敌！”

车划着弧线停下，展开为一防线，神臂炮和火枪在一百多步外轰鸣不止，顿时将这波队的冲势迎打散。清军骑兵们下意识地偏转，也划着弧线，冲了正面那团混沌云雾中。

就在附近，周宁等人已经被那团硝烟云雾，以及云雾中的雷鸣给震得心神迷离，之前看着李肆的神还带着些怨恨，可现在却觉有些难受，为什么自己没能跟着李肆，一起纵这雷电般的力量，享受那沙场征战的快活呢？

雷鸣中又多了嘶声，片刻之后，李肆的右侧，声响混杂起来，然后零零散散的骑兵冲了云雾，朝着李肆这片车群奔来。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