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她造成的，盘金铃很清楚。

“我不敢得到……这么多年来，我早就习惯了失去，你给了我太多，再给得更多，我害怕……害怕失去……”

盘金铃内心的呼号，化作凌的光，就在她泪中翻腾着。

可李肆看不懂，他只是应到盘金铃的拒绝。

真是没脸啊……李肆在心底里哀叹着，为什么自己遇到的姑娘，总是这么奇怪而难猜呢？

“那……唐突了。”

厚着脸，李肆起，还假借把地上的书捡还给她，以此掩饰自己某的异状。只想着以尽量平静的姿态，赶逃离这里，这可真是糗大……

他刚刚转，悉悉之声里，盘金铃也下了床。

“别走……”

盘金铃那颤抖人心的嗓音低低呢喃。

“老天啊，宽恕我这个贪婪的人，就算之后要下地狱，我也甘心，就只这一次，这一次，足够了……”

更低的呢喃声，李肆没有听清楚，可他却听清楚了盘金铃的挽留。他惊喜地转，心也骤然紊了。

亵衣尽落，莹玉胴尽现，暗暗的房间也蒙上了一层辉光。盘金铃挥手将长发从拨开，让自己的躯再无一丝遮掩，如同献给上天的祭品一般，任由李肆细细品味。

“你行在天上，我陷地狱，可我绝不舍弃，要一直追着你的背影，但你不要回望我，不要太多，你的光辉太猛烈，我还不想灰飞烟灭……”

当自己被那渴望已久的躯压住时，盘金铃的连带心灵一同猛烈颤栗，为了继续稳住自己的魂魄，她还拼命在心中念着从安九秀那听来，不知哪国哪语的诗句，就像是至诚的信徒在诵念祷言一般。

李肆的一番功课对她完全无用，从李肆和她肌肤相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好了所有准备。

纤纤素手的肤已经粉红，原本还抚在书页上，就在那一刻，手指，微微颤抖。得如此用力，那粉红从指节赫然退。

哗啦一声，书页被撕成团，将一个自腔中发的低呼声遮住，不知那呼声是幸福，还是痛苦。

一夜无言，光洒满床的时候，两个缠在一起的人才有了动静。

“跟我回英德，嫁了我。”

李肆怜地再吻住了盘金铃的耳垂，她浑又开始抖动。

“对不起……原谅我……”

盘金铃背对着他，泪滴滴落。

李肆门的时候，心中浸着一半甜，却还有一半郁闷。昨夜盘金铃尽心逢迎，任他挞伐，恨不能与他相为一，她对自己的情意，他完全受得到。可不知她到底有什么心结，说到嫁他这事，就只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