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可是另一个天地，几百年来，官府都拿惠贼匪没什么办法，你李肆算老几！？

“聚起锐，等他们攻得乏力，杀去一脑包了！听说那李肆的鸟枪很不错，官兵都被杀得哭爹喊娘，缴来咱们用上，整个广东，可就再没敌手了。”

姚振嘿嘿笑。

县城外，李肆应付过了曲万声的亲兵，对孟松江说：“你带佛山翼监视提标。”

孟松江带着丝不甘地应声，看来这场仗是跟他没关系了。

“贼匪本只有千多号人，偷城门占了县城后，四方贼匪来聚，已经有了四五千人，李总司，你们这人，真能打下来？”

李肆边又多了个人，那是城陷后逃来的永安县典史。一心想要跟着官兵收服县城，之前在曲万声那碰了一鼻灰，现在见李肆打起了英德练勇的旗号，是支义勇兵，于是又来找了他。可见李肆也只有千把号人，心里还是没谱。

“这个不归你，就好好琢磨破城后怎么安抚民众吧。”

李肆淡淡说着，接着转向王堂合：“动手！”

王堂合兴奋地搓着手掌，声喊了起来：“炮翼准备！”

四门炮由车拉着，前到了县城城墙一里半外的地，开始架设备击。方堂恒亲自指挥广州翼随炮前，守护炮兵阵地。

这是难得的攻实战，也是难得的试炮机会。之前佛冈之战里，那些八斤炮的威力明显不足。钢铁所就开始研制更大威力的火炮，于是有了现在的四门十二斤炮，编为单独的一个炮哨。

有关田等人在生铁冶炼技术上的推动，新造的十二斤炮是用优质灰铸铁造成，炮长为径的十六倍，重一千五百斤，装药为弹重的三分之一。改的野战炮架除了齿低机外，还有钢簧震，虽然还是架退炮，可后座力和复位速度却已经大大优于红衣大炮。

新造的十二斤炮满装药有效程大概三里，两里外就没什么准确度了，但目标是城墙的话，应该还不至于打偏。

“红衣大炮！？”

城墙上，瞧着四门炮远远架起，姚振和张五两圆瞪。

“就算是红衣大炮，也打不了这么远吧……”

两人还抱着侥幸地想着，就见四团白烟升腾而起，然后才听到轰轰的响声，像是晴空闷雷一般。

隐约还听到嘶嘶的空气哀鸣声，除此之外，一切如故，烈照，微风习习，姚振和张五脑里残留的女和金银光彩还在翻腾中。

可接着世界就恍如颠倒一般，不远的城垛轰然化作碎石，带着几个人四飞溅，后的门楼哗啦破开一个大，瓦片如雨一般纷纷扬扬洒落。几乎是在同时，脚下猛然晃动，一振横向传开，像是灵神一拳砸在了墙上似的，还是咚咚接连两下。

姚振和张五把住了城垛，下意识地朝侧面城墙下看去，差没把珠瞪来，就见两团几乎叠在一起的裂痕正呲剌剌在墙上蔓延，城砖片片崩落，了里面灰黄的夯土。

“这样……可不行……”

张五满是汗地喊着，果然是红衣大炮，威力这么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