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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工商师爷的庇护,庞泽旺更是肆无忌惮,连该给的抚恤都免了,用自己蒙养的矿场打手弹压家属,又惹
好几条人命。这庞泽旺甚至宣称,他上面就是粤商总会,就是李肆,谁敢动他,他就杀谁。
“把此人跟曲江的工商师爷都抓起来,砍
!”
李肆的
置很简单,但这事却很不简单。
“这样不好吧,他可是咱们粤商总会的成员呢,就算要
置,也得照自己人从轻发落啊?”
彭先仲有些意见,粤商总会是他跟李肆半绑架半利诱鼓捣起来的,每一个成员都费了一些功夫,虽然这个庞泽旺行事无德,还在坏李肆大局,但
置也不该这么重才对。
“曲江的煤矿,我早跟你们
代过了,现在还没人研究
安全灯,
度不能超过界限,上下通风要
足,安全章程要保证,每次下矿都要仔细检查。那庞泽旺肯定是没理会,把井挖得太
,引爆了煤气。”
李肆语气很冷,这事没得商量。
“粤商总会的章程里说得很清楚,不能行伤天害理之事,若是有违,比如
了人命,那就得重
。现在他还直接杀人,那就把脑袋缴上来。”
李肆的裁决,彭先仲依旧不太接受。
“可
下局势非同一般,如此行事,恐怕得把商人推
去……”
他也是为大局考虑,但李肆考虑的是更大的局。
“如果他不重
,粤商总会其他人会怎么想?怎么
?我帮他们遮护着官府,替他们解难,可我不会帮着他们为榨取更多的银
罔顾天理!庞泽旺没事的话,我敢断言,商人们会更加肆无忌惮,不仅不再忌惮官府,甚至再不忌惮民心,绝对会搅
更多事。到时候不必朝廷来拿我,光地方官纠合工人,就够把咱们淹了。最近一段时间,广东商人欺行霸市,压榨民众的事情可是不少!”
李肆就是这般考虑,对商人,他既要伸手去帮,以便汇聚银货,另一手又要随时注意拍打,不让他们越界。他是要整合资本去吃满清,可不是去吃民众,至少吃相不能这么难看,这么没下限。
彭先仲叹气:“总司,你已经坏了朝廷的规矩,他们现在
事,再没了朝廷法令约束,自然有些张扬无忌,就不能先提醒提醒他们?”
李肆摇
:“我这就是提醒他们,
下这广东,工商之事,我的话就是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