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人心。可孟奎正着更重要的事，虎贲军扩军整编的工作还没收尾，不愿在衡州提前大动，了他的章法。

这番微妙局势，让罗恒有些伤脑，如果那些城丁能靠谱就好了。

“罗司董，我个人的意见……”

谢定北一脸灿烂笑容，正踌躇着这盆冷该怎么泼才最温柔，让这个李肆的嫡系老人不会生恼。这些城丁抓抓贼匪还行，指望他们据城抵抗大军，太不靠谱了。

话还没，一阵枪声传来，起初谢定北还以为是江求等人在验枪还是什么，可这枪声绵绵不止，不一会儿，从十来响变成了数十响，最后竟是数百响，还是从西门传来的。

谢定北跟罗恒骇然对视，延信真来了！？

“招呼兄弟们收队！护着罗司董撤退！”

谢定北反应很快，就觉得衡州该是守不住了，现在跑掉还来得及。他来衡州只是查看状况，手下不过三四十名士兵，可没办法抵抗清兵大队。

“还……还有徐主祭，他就在城西外面！”

罗恒自然是要跑的，可之前还带了个徐灵胎到衡州，那是个要人，怎么也不能搞丢了。

“那神怎么也在！？”

谢定北暗自，看来是没办法先跑了……

等谢定北到西门外时，不止是枪声，连小炮都轰鸣作响，可他仔细一打量，却是疑惑不已。就见城外远人影憧憧，硝烟升腾，却没见着两军厮杀，这是怎么回事？

“职下也不清楚……”

谢定北走后，江求就将下散到城丁里，跟着他们去勘察城防，自己在江边巡视，来得比谢定北还晚。

“召集下……”

谢定北大手一挥，却僵在半空，他们装扮成商人护卫而来，可没带什么鼓号。

“不过这城丁打得煞是闹，心气很嘛。”

形势虽然，却没见着前方城丁溃退下来，谢定北和江求又是欣，又是诧异。

“打！狠狠地打！一定要压过他们的动静！”

西门外一田垄，数百人聚成几堆，正闹闹放枪不停。大多数都是城丁打扮，里面夹着几个寻常打扮的汉，正是江求的手下。田垄向西延展，百多步外是片林，也正有团团枪烟升起，铅远远来，间或在这几堆人群中溅起几朵血。

“老二，招呼他们把炮架到前面的土坡上去！怕什么？跟他们说，那帮鞑手里的枪可比他们的差远了！这距离打过来，就当被蚊叮了一下！”

“费小七，把伤着的拖去，拿布住嘴，让他们别再叫唤！破而已，咱们军中断断胳膊的也没他们叫得响！”

“魏胡！黄麻还没把翼长带过来，你再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