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抒怀他们的悲悯，以他们为……白鼠一般，搭着他们心中所想的理想之治，浑然不顾民人自己所想。”

这女自然是盘金铃，瞧她少有地滔滔不绝，李肆也笑了。

“也非他们本心如此，而是被千百年孔孟及于国政，然后失了本给害的。不过……金铃啊，你是被什么书生砸了场么？让你别搅和老和小神的一摊，你就是不听……”

盘金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她可真有伶俐的一面，最早跟李肆在凤田村相遇时，就牙尖嘴利地质问过李肆的医理。可自从受恩李肆后，心就豁然了许多，绝少再这般愤世嫉俗，也就是这会在李肆边，心神完全舒展，不由自主地了心里话，隐隐有一向李肆撒的味。

“跟我教又没什么关系，昨日我来衡州，想着在此立英慈院，却被一帮闻讯而来的本地乡绅阻住，说英慈院开膛破腹，有伤天合，绝不容在他们这淳淳书香之地开张。”

盘金铃左右瞅瞅，龙山和格桑顿珠等侍卫都偏着，视线没在这里，横下心来，指勾住了李肆的衣袖，轻轻晃了两下。

“你这东主，可得为我作主！”

李肆呵呵一笑，他心思还在那石鼓书院上，没注意到盘金铃这小女儿神态，径直：“作主！当然要作主！胆敢阻我盘菩萨行善的，来一个杀一个！”

盘金铃神迷离，嘴里却嗔：“你杀得更多，我就得救更多，什么时候才是啊？”

这话可是鼓足了心气才开的，见李肆就要回，凑上自己勾起的旧日话题，石鼓书院那边却传来一阵烈呼喝，顿时将李肆的注意力引走。

“上天啊，为什么不下一阵惊雷将那些腐儒劈死！”

盘菩萨这时候也动了杀心，冷冷盯着石鼓书院，玉手成拳，还在微微发抖。

“嘿……不我所料，那帮家伙还真了这招！？”

李肆是满心浸在石鼓书院了，等前方哨探带回消息，他是好笑又好气。

石鼓书院聚了好几百湖南当地的读书人，一帮原本埋在乡野里闷读书的辫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纷杂消息，都纷纷从湖南各地赶来，要充当人盾牌，保护石鼓书院。

关于英华“毁儒”的谣言本就满地传，此时更有了版本，有说英华是要拆了石鼓书院，改建炮台，有说是要改建成英慈院，还有说是要改成什么天庙。

这些读书人不仅聚在石鼓书院，还守在城门外原本的香庵里，正好堵住草桥南岸，英华军要城向北行动，准会遭到他们的阻扰。到得那时，杀不杀呢？